曲寒川把脸埋在他颈边，终于明白这么久以来胤红星对他的冷待和淡漠，那疏离后藏着太多而沉重的东西。

是模模糊糊。于是想抬手，却发现自己的双臂抬着，还维持着抱人的姿势。

但他清楚的听到了胤红星的梦语。

这次，曲寒川勇敢的掀开棉被，毫不迟疑的钻到胤红星怀中，几乎趴在他上，泪和那缕光一起，打在他脸上，“对不起胤红星，我错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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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，天光大亮，透过窗布和窗纸照来，这光亮便削减了六七分，因而房间里暗影幢幢，正是似梦非梦间。

他在那微凉的上落轻轻的吻，满心忏悔，“我更不该……自伤，对不起红星，你不要难过，我好了，以后再也不会了……你不要怕好不好？”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恭王府被救那夜，在胤红星找到他之前，他上不着寸缕，大概也有痕迹遍布，不知胤红星看到那画面是怎样的觉……

胤红星猛然侧，看到跟梦里最初的那一模一样的明眸，看一，，明亮亮，满满全是、和一名为悲伤的雾……

曲寒川细细柔柔的吻他颈侧、耳垂，像曾经胤红星安盲的他那样，带着心安与痛楚捧他的脸，啄了一，“我错了，我不该离开小院，不该听别人的话，不该离开你。”

他的语气变得很轻很轻，像难过的羽，像悲伤的叹息，“我从来都不想离开你啊……”

只是臂弯中没有那汪清潭……没有寒川……淸潭在寒川的睛里。

那时曲寒川已意识朦胧，却还是被抱怀中，然后听到了犹如梵音一般的质问，带着惊怒和痛难当：寒川，你是想要自己的命还是要我的命？

曲寒川坐在他侧，看着胤红星在梦中的托举姿势，不知他在梦里捧起的是什么。

他错了，真真切切的错了。

想到这里，曲寒川只觉眶发，意不断上涌。

他在梦中喊他的名字。无数遍。

睛……

曲寒川和胤红星对视了很久很久，久到一缕光从外间慢吞吞的走到间，然后的照亮胤红星的眸。

泪再次滴，顺着脸颊向胤红星的耳朵际。

“胤红星——以后我每天都跟你说对不起，你不要原谅我，”曲寒川声音哽咽，低低的，带着隐藏的脆弱，“我再也不要离开你，我我、”

胤红星不说，他便不懂。

寒川怎会想要胤红星的命？

又想起在最终，他决意自尽后，胤红星明明有离开的时间，却在救了桃良后选择飞回来和他一起赴死……

但他还是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