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寒川，昏暗光线的睛像一对琉璃一样缀着荧光。

胤红星问：“平沙不是教你轻功了？怎么连路都走不好了？”又拐过一个弯，他们来到地面，两侧石燃着火把，火把被的空气挤压，光线忽明忽暗的晃，似是挣扎。

“……这里黑。”曲寒川跟在后面牵着他衣角解释。

可一个盲过睛的人也许会怕任何东西，唯独不会怕黑。

胤红星果然回，说话的声音都轻柔了，“是不是睛不舒服？” 说着伸手抚上去。

曲寒川受着他的动作。

胤红星现在很少主动，所以任何碰都让寒川觉得分外珍贵，于是他不动不说话，一直等到胤红星放手才解释：“睛没有不舒服，就是、有怕。”

其实一都不怕还特别雀跃……

63、矿山双见旧故

胤红星果然再次回，牵过他的手，细语：“不怕。”他借着火光打量石，发现这石呈黑，在火把的映衬甚至隐隐发金光芒。

曲寒川只觉得手被他灼的掌心握化了，收回视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顿了一，果断：“是铅，胤红星——这是个铅矿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胤红星问。

曲寒川伸手指了指，拿过一旁的火把举着，凑近观察，神专注认真：“这岩石，是很普遍的白云岩，但你看这构造，层间破碎，有节裂隙和石英脉，说明已经是矿化层的中层了。方才我们过来的地方应该是矿化层上层，石稍微光一些。”

曲寒川侧目，发现胤红星一直在看他，昏黑的地方，他的眸光格外沉，却让人心安，“怎么了？”

胤红星摇。

曲寒川晃晃两人相牵的手，靠近了，说：“胤红星——我有个大胆的猜测。”

胤红星却突然眉目一凛，拿过火把一甩将之复归原位，同时一把搂过寒川，将人抱着往旁边退了好几步，“有人，先别说。”

曲寒川乖顺的。

果然，几乎刚稳住呼，前方黑黢黢的便现了一队人，他们每一个都膀阔腰圆魁梧奇伟，手上带着榔，掀等工，上脏的看不衣服的颜，只有脸上被汗浸的勉能分辨模样。而雄赳赳走在最前面的，便是那黑市醉汉。

这矿果然是金城知州开采的。

“胤红星——他们走了。”人影都看不见了，曲寒川却仍旧没有被放开。他抬，发现胤红星盯着队伍消失的虚空发呆，“怎么了？有什么问题？”曲寒川问。

“去说。”胤红星放开他，重新牵着。

去的路简单了很多，快看到天光后胤红星才开：“刚才队伍里的最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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