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寒川角浮起一个几不可见的笑：“你真令人恶心，你，胤家，除了红星，你们全都是。”

徐仙芝也同为母亲，为何跟前这位差别如此之大？

曲寒川看不到她的表，只能听到她的声音：“你要他当，伺候你吃饭穿衣，照顾你一辈吗？”

那一瞬间，他只有痛惜和心疼：那么好的红星有个怎样的母亲？

“怎怎么了？你你先起来。”曲寒川受不得，伸手扶起她。但在听到“让红星和红芸各归各位”的时候，曲寒川只觉整个人都被冻住了。

秦诗绵接住，打开，是一不知名的油脂，泽，一看就是品相绝佳的蔻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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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寒川不住摇，“你疯了？”他难以置信的喊，“你怎么能这样对他？你拿他取悦胤开复？你不是他亲生母亲吗？”

曲寒川睛都红了，声音哽住。

“我不同意，我只要红星。”曲寒川态度脆。

他心里没有不舍，没有彷徨，更没有想自己的未来。

“你真可怜……”他，“你不知最昂贵的东西是什么，但我知。”

他净的脸上绽开一个笑容，“可你本不知，胤开复在朝中位居正六品！每月侍奉三千石！他一年的俸禄加上官职得来的便利，足够养活胤府上五六十人，足够胤遥明拿着银钱在青楼招摇过市……可他却不愿意给你一盒好的蔻丹……”

胤红星生辰那天，胤府传话来，说老爷备了生辰礼，因为太多了，便要他们带人去取。于是胤红星带着平沙度月离开。

再来的时候他形狼狈，却把一只木盒摔秦诗绵怀里。

他从容质疑：“这就是你珍而重之的、作为母亲宁可对自己儿的心意视而不见也要跪着讨要的、所谓的？”

她说：“胤遥明不争气，所以开复才会重视我儿。他对你那么好，你应该知他，他这个人最重义了，连两个小厮都对他们那么好，他多希望自己有个好父亲，你知吗？”

小院门刚关上，秦诗绵便拉着曲寒川的衣襟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他面前：“你放过我儿吧，行吗？”

“若不他，为何要生他？看他哭累难受你会兴吗？如同看戏一样吗？”曲寒川推开秦诗绵，跌跌撞撞了房间。

“你要他什么啊！”秦诗绵几乎凑到他脸前了。

“红星说胤开复送给你蔻丹了？”曲寒川讥笑，“你很开心？”

“而蔻丹的品次分为六等，他给你的是最次等的，跟他的俸禄相比简直十九一！”曲寒川，“你看这个，十二两银一盒，就算把甲面泡里一整宿都不会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