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寒川给胤红星一个梨木盒，是门时从红椿箱箧中拿来的。

“礼吗？”胤红星角的笑意了，小狗一样环着他不撒手，鼻尖在他耳侧嗅来嗅去。曲寒川只好背过去靠在怀中，跟他一起拆礼。

盒乍看起来没什么稀奇，却有乾坤。

里边装着一个致的墨织金丝锦袋，伴着郁的香气扑面而来。这香气让胤红星瞬间想起了落星山的松柏林，碧玉湖泊，星野漫漫，还有一望无际的山峦。

“是香。”曲寒川解释。他从锦袋里一颗半寸大小的墨放到一边，又摸索着打开盒上层，拿夹层里藏着的镂空雕碧玉香合。

香合是一只碧玉游鱼，鱼微张，鱼尾微摆，小巧的一个，却憨态可掬。玉微，泽明晰艳丽，如一样。

胤红星想起昨夜被汗和那些白玉之打红的寒川。他将那东西抹了他一，抹到曲寒川生气了，像这条小鱼一样微微张开，红红的小。

那是另一个寒川。

别人都没见过的。

曲寒川将香自鱼，香合垂着的绦丝穗一一划过他指尖，微凉，勾起丝缕的。放好后他晃了晃，穗将郁香气甩散。

“也可以放到你的剑柄中。”曲寒川说，“香合是我母亲未失明前送我的生辰礼，我没佩过。香是我自的，浅浅心意不成礼。”

胤红星问：“为什么是这个味？让我想起落星山。”问完，牵引着他，让他把香合佩在自己的腰封上。

曲寒川摸摸索索的找位置，神认真。

胤红星却想让他像那香合，塌柔韧细腰，摆起白的鱼尾。

自然要像小鱼一样红艳艳的张着。

逗心思一起，胤红星便歪着探着，一吻一啄，扰的曲寒川闪闪躲躲，最终忍不住拍了他一。

“是赵垂章城那晚在铺里买的那些香药？”胤红星问，当时只以为他买了什么奇怪药草，“那么早便想送我了吗？”

“嗯。”曲寒川答应。

当时他以为胤红星不喜兰室东厢房的味，便起了为他独一款香的心思，后来才明白那是他的醋意。但香的心意没变。

系好后，曲寒川顺着摸了摸，想象中这香合跟胤红星很称。他仰起脸，笑问：“你喜吗？”

“喜。”胤红星笑，心中动万千。

胤红星少时经历苦楚，因而放了些，即使心里难受也习惯了般不在意。而有些细微到连他自己都忽略了，曲寒川却能锐的察觉，并记得住。

胤红星凝视他，“寒川亲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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