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诗绵气结，掐了腰想骂人，想到胤开复叮嘱的话却只能引而不发，于是耐心：“再怎么说也是家人，何苦要让外人……”

他手边放着一个已经敲开的越王，里面甘的已经被她和度月分喝了。曲寒川要拿他来一些脂粉熏香——他们以前经常这样。

他：“现在不是正好？小秤砣忠厚老实，最重要的是一心一意待你。我知你也喜他。你跟了我这么久，陪我吃苦受罪，现在我能为你的便是好好备一份嫁妆，趁在小院日还算安稳……桃良别哭……”

呢？过去和现在有什么区别吗？”

胤红星纵然幼时便江湖飘零，却有极好的修养，在见到他的时候还能尊称一声父亲。

听到低低的啜泣声，曲寒川放手中工，脸依然温和，眉却轻轻蹙了起来，涩声：“你在永安城跟家宝她们妹相互照应，别担心我……”

百英粉、胭脂、脂、甲等等，曲寒川特地为这些东西一个集，命名为《醉脂集》。

但他空茫的睛是骗不了人的。

桃良抬看了看他，还是熟悉的公，温如玉，角带有一丝温和笑意，似乎喊一声公，他便会像以前一样抬起，迎来的是那双笑意盈盈的明眸。

“外人？”胤红星冷漠，“不要拿寒川跟他相提并论。”

秦诗绵气滞，珠黏在他寒冰一样的脸上转了转，愤愤的甩甩手帕去了。

短短半载，世事浮沉。

“你们可以当我是后院池塘捡来的，没什么爹不爹的。”他毫不在意。

曲寒川变了，又似没变。连日以来的惊变与失意都被他遗忘在生病的那几天里，但空茫的睛是骗不了人的。

36、旧事尘封心神不定

曲寒川笑的温柔如云朵，又伸手拿了刮刀将越王上那层白脂层细细刮放到一边的白瓷杯中，边忙边笑：“以前我便想，你若到了年纪，就让你离府，找个好人家嫁了。”

徐仙芝活的清醒又脱俗，从不逛胭脂粉铺，反而更喜在闲暇之余自己动手，多了便给人们分一。

六月的天像孩童的脸，方才还是晴天，一转便是细雨蒙蒙。

但也只是尊称罢了。

瞎了之后，她不再了。于是之前被曲寒川学了来，隔段时间一些，只为让母亲兴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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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年的忽视，自幼弃若敝履，成后的冷旁观……这些来自血亲的暗箭却比那千刀万剐还要来的痛楚。

这日，院破旧的小窗，桃良看着他家公将味奇怪的草本碾碎，借着雨的气将他们合在一起，又摸索着放在烛灯上炙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