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楼、曲府、母亲、药渣。

都是熟悉的词语，也是熟记于心的画面，却让曲寒川听的神，短短几句话很是消化了一会儿，才问：“你有没有受伤？”不待回答又：“卞郎中说我这个病是娘胎里带的，所以可能、用药一样？”

胤红星沉默。

【作者有话说】

育黎首，率宾归王。《千字文》。文中中药只为剧服务，没有其他作用。

29、梗迹萍踪寒川动

曲寒川也沉默。忽然拽住他衣襟涩声问：“那些药能尝吗？”

“别担心，”胤红星了他冰凉的脸颊，“刚才不是说了没有毒？”

曲寒川，手指抠着手指，神怔怔的，思路却畅。“这就奇怪了。”他，模样像是了幻境里，所言所讲都似事不关己般智冷漠，“如你所说，若是药没有问题，那个人为什么要在血泪之夜冒风险焚毁药……就不怕有人发现吗？”

他条缕分析，神如障，又似无推官：“那些渣滓，就地埋了，还是其他……只要静悄悄手……便不会有人知，非要闹动静，在曲府角楼以火焚之……”

说到这里，曲寒川中突然一行清泪，在晦暗的光里像碎的寒冰。

胤红星心中大恸。

伤到极竟不自觉。

这便是曲寒川最令人心疼之所在。他心善助人，却自贬为在上的施舍；人人伤他，他不怨一词，痛到极，便在梦中镌刻痛楚。

“寒川。”

胤红星低声唤他。

曲寒川勉收回神志，手撑寻了个让自己有所依托的姿势，他面雪一样，更是覆上一层寒冰也似、在幽烛光发冷蓝，那手腕细的像要即将折断。

胤红星痛惜，知他已怀疑到自家人上，只是心里不愿接受罢了。

心中不忍，也不得不挑明：“你看不见不知，徐母生病那晚，赶来的人除了原本就在屋中的丫鬟，只有郑姨娘的衣饰形容完好整洁……而那时已到亥时……”

亥时，早该宽了外衣，卸了钗环脂妆，就算是匆匆赶来，也必然形容狼狈。而她衣衫整洁……

除非他们早有准备！

曲寒川呆呆的，一时间只觉心都被冻住了，结几度动，浑被恐惧埋没，嗓却像被棉住了说不一个字。

这时窗外突然风起，窗棂窗页哗哗响动，劲风如魂魄附般从窗挤室，带着鬼哭狼嚎般刺耳的凄厉，呼啸着搅一片肃静，直令人汗倒竖。

曲寒川不由得僵直，心。

胤红星起上榻，将他抱满怀，“寒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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