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第一次懂得什么是心动。

然后回永安城，在很多地方看他。酒肆，茶楼，藏书馆，各文人雅士没的地方，胤红星像刺探一样暗查，寻访，探视，却没定好要不要靠近。

直到那天“岁载纪”。

一袭白衣、风姿绰约的曲寒川，携着一天光，往台走，一摔——摔台，也摔他心里——成了胤红星无论何地、无论对方是是低是洁净还是蒙尘、都想要拥有的璞玉。

天星待未终曲，万川寒玉一袭烟。

“红星？”曲寒川握了握他手提醒，“你有在听吗？王爷问你见？”

不待胤红星回答，赵垂章倒是先笑了，桃波光转，“寒川月华洁，红星目不暇视，月耀星，星绕月，如此相辉，倒是极妙。”

曲寒川俊白的脸上飞了红，原来这人正盯着自己神呢。

却又不知那是一双怎样的专注眸？

胤红星倒是笑的坦大方：“我不通天事，难有见，如果王爷想听武林恩怨、江湖妙事，甚至风月佳话倒是可以问我。”

曲寒川忍不住捂了捂自己的脸，这聊家国天呢，扯什么风月……

赵垂章哈哈大笑：“寒川清端正，红星冶艳肆意，皇兄真是赐了一对好姻缘。”

婚姻缘由曲寒川已经明示。赵垂章知他是怕有一日东窗事发，万难之或许能有助益，无论如何，至少可保得胤红星平安无虞。

他们心心相印，转而想到自己苦寻佳人无果，不禁叹息，“我也是真羡慕……”说罢微微神后收心，问：“事已至此，我已别无选择，接来的路怎么走，恩公可否明示？”

曲寒川收起遐迩神思，正：“王爷无钱粮兵，回求助只能是羊虎，纵然有今上偏袒，只怕对立之人心思叵测又树大，若是一朝被桎梏，要想脱便难了。”

沉一会儿，缓缓：“既然如此，王爷不如南，远离都城。”

“南？”赵垂章惊讶的看向他。

胤红星也望向曲寒川。

“嗯。”曲寒川，悠悠：“江南产丰饶人众多，且他们鞭莫及，想抓你人力力耗费众多，必然不易。”

“并且江南东南沿海有匪患，王爷可寻机建功立业，结识良臣。之后寻机借良臣述职之际，附表一封，直陈御前。”

他笑了笑，脸如皎洁月光般举棋若定。

“今上知你所行所成，必会圣心大悦有所赏赐。这样你无需面，便丰了羽翼。到时，不论是回还是原地据守，不说足以两璧对垒平分秋——”

曲寒川话音清冷睿智，掷地有声：“至少自保无虞，不至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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