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浅之和曲寒川坐等一旁，时而附和，不过一个时辰便散了。

“于农。”

人散尽时曲寒川声相留，邀他到兰室小座。

霍于农欣然答应。

原是曲寒川听他语中之意，似乎兵不是曲雯悦想削减用度。自己的妹妹是了解的。且霍于农几番闪烁其词，曲雯悦归家这么久他才跟来，或有别的隐。

“于农是不是碰上了什么棘手之事？”

霍于农听后看了胤红星一，脸迟疑不定。

曲寒川笑了一，：“红星是自己人，于农但说无妨。”

他微偏，笑意挂在角，说话时眸光似是，这模样落在胤红星里是说不尽的风。

霍于农已知晓他是男扮女装，冲胤红星抬手行礼后才说：“雯悦在金城总说兄大才，因此听闻兄事后不顾也要赶来相探。”

之前时任永安团练使的霍于农虽然升成金城兵副都统，但因金城偏远，跟他定亲的家不舍女儿远行，便退了亲。

失意之时遇见蛮直率的曲雯悦，一见倾心，立刻去曲府提亲成了这门好事。到金城没多久，曲雯悦便有了，霍于农喜不自禁，当天山雪莲般养着，一切都随她的。

突然有天曲雯悦哭诉兄遇险，霍于农心疼，说了了手中之事后陪她一起回永安，顺便照料家中祠堂。没成想妻火爆，被霍于农惯了，一急之夜偷偷离家。

她只女，又有腹中孩儿，急的霍于农团团转，又被军中事务耽搁着，稍微空了手才赶来。

闻言，曲寒川笑着给霍于农赔礼，说曲雯悦确实太过任，不知轻重，是他这个兄教导无方。

霍于农觉自己说错话，这反倒像是向兄抱怨的意思，不禁神懊恼的挠了挠，又看了一胤红星，解释：“雯悦很好，”又挠转到正题。

“小弟以前对兄相知甚少，今日兄几句话便听其中要害，可见雯悦所言不假。”

谈起军中事务，霍于农言语畅许多。

原是朝廷削减了西北军用度，八万多兵士，原本每月二十万石粮草，现在一便减了五分之一。他远在西北数次上折启奏，却迟迟不见回音。

没办法便率领金城士官一起削减用度，有什么先着士兵罢了。

曲寒川听后垂着睛眉皱，似乎是盯着桌脚沉思，霍于农端详他的睛，发现瞳孔清亮，并不似别的盲之人那般暗灰散光。

便问：“兄如何？”

曲寒川犹自发怔。

“寒川。”胤红星握住他的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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