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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寒川，问：“疼吗？缩骨功。”

“疼吗？”

搽完药，胤红星举着他的手了，轻轻放到旁边的垫上。胤红星实在太黏人，连面对面坐都不愿意，转到曲寒川边坐，侧贴上他后背，把人揽在怀里。

胤红星门，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，他压住心动，观察曲寒川的睛——明亮又透彻，本不像坏掉的样。

胤红星是习武之人，几天不练便觉发锈，这几天跟曲寒川重归于好，习武计划便也提上了日程。胤红星十指握，手腕扭动，骨节啪啪作响。

没一个人回答。

手背红了，带来微微刺痛，曲寒川心起伏，忽忽红，呆呆坐着突然不觉得时光难捱了。

称柄镶着的碧玉成着实上佳，在暗犹泛温光泽，敛华光，浑然天成，跟曲邃之这个人一样令人不释手。

只是……夜晚的陪伴……

良离去后，曲寒川坐在窗前久久无言。房间茶飘微香，光自窗棂，照一室静谧。

曲寒川的手指纤，骨节均匀，手背上的青脉微微起伏，绵延着，黏住了胤红星的手。他轻轻搽药，糙的指腹却不小心碰痛了他。

曲寒川倏而将手掌缩袖中，轻声问：“练完了吗？”

“在想什么？”胤红星坐到对面给自己斟了茶。

“寒川，我发现了一件事，觉得你有必要知。”

“活动了便不疼，”胤红星忍不住伸手碰碰他光洁的脸颊，“别担心，我没事。”视线顺着月一般的面颊到手上，却看到红一片。

“是曲浅之。”

“寒川。”胤红星止住他，坦诚：“我自由散漫惯了从没想过朝。”

“怎么回事？又到了？桃良呢？平沙？”胤红星站了起来。

曲寒川抿着摇。

胤红星更不指望度月这个都没全的小鬼，于是自去取了雪醉盐膏。翻找过程中，无意看到房烛那夜挑盖用的如意称。

胤红星从一开始就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践行陪伴。难怪从成亲后开始，睡眠便好了，神也好很多，心也不再那么死气沉沉。

曲寒川意外的没有挣扎，反而放，借力靠着，轻声问：“什么？”

胤红星：“赵明棋在汀芳涧住天字一号房，那天平沙去给度月买甜果看到了，后来我去查探一番，”顿了顿，他说：“曲浅之、是赵明棋的禁。”

曲寒川听着只觉那骨当十分朗，又想到一些事，低：“倘若没有嫁给我，你可以投行伍博得功名，凭你能力，至少也是镇守一方的名将……”

青丝如瀑，侧影如画，一双明眸潋滟了湖光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