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因为有参照，那吻现在想来，竟有涤化日的世风之作用，也让他心中涌起莫名绪——他真想，看到胤红星的模样……

为求自保，曲寒川只好谈起先皇政令：“天禧九年，先皇九恭王因贪于男风而被责罚幽闭禁室，并立规矩警告王孙们。”

先皇九，必然是前这位放浪形骸的赵明棋。曲寒川却仿佛什么都不知，“我虽然瞎，但也对先皇政令恭敬崇遵。”

说罢，想起自，心中苦笑。只盼先皇在天有灵，恕记己，也恕……胤红星。

好歹搬先皇后，赵明棋止住了形，安稳的坐在西侧桌边不再动手动脚。

万万没想到，明棋有后招。

一个对今上都虎视眈眈的人，区区先皇政令又奈他何？

曲寒川被困楼中，少不得要敷衍一二拖拖时间，于是谈起先古中致力于治国安天的人，却屡次被赵明棋拐了话题。后来谈到醉先生，那句“极文章之壶奥，尽治之荄2”还没，又被赵明棋截胡了去。

“寒川不懂酒，却懂赤忱之先贤，”赵明棋眉目睥睨，却柔声漫漫，“就说这醉先生，落江州之后在阆州开元寺的墙上题了诗……”

曲寒川苍白的玉面被酒力染上绯，一时间四月桃樱皆不能比。赵明棋睛瞬也不瞬，恨不能将他禁锢怀中，极尽狎，故意曲解：“醉先生思微之1，微之不见，只能别信寄辞，寒川，你我今日相……”

又来了。曲寒川想。

赵明棋不愧为窥视天之人——他熟读古今史，鲍之、羊左让衣、割席分坐，所有关系好的知音意，在他那都能品同样的不堪来。

将相王侯官宦，娈童名伶男，话本风动月。

为皇志在天，却令智昏的推行兵联动，替权贵拢权。这样的人极有可能是一位天……可恨自己无缘官，不能力谏今上。

酒力发，思绪纷，曲寒川有些受不住，污言秽语耳，如音搅的他五脏六腑颠倒，几乎要原地呕来，遂起去窗边风。

没想到，刚站起来便被赵明棋拦腰扯怀中。

这人气息紊，上反应明显，趴在曲寒川肩上妖低语：“寒川……有没有人告诉过你，你一本正经的样太诱人……”

“放……开我！”曲寒川竭力挣扎，手却被攥住，炙气息覆在耳边，耳廓边缘传来。

《小郡山寰宇札记》中有讲南疆烟瘴之地的密林，那里白日昏昏，时常有猩红蛇信和余臭黏腻、浑荼毒的蟾蜍，一旦碰肌肤便如附骨之疽，令人如堕污潭痛不生。

曲寒川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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