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寒川半躺在榻上，上搭着薄毯，一手在眉间，脸上一血也无。听到人来，他坐的僵直，手拢了拢薄毯，戒备又惶惑，像受了惊吓的小羊。

回到兰室时，曲雯悦已不在。

浮现。

“嘘，你别说，一说这个姑娘就生气，老爷夫人都不让提。”

曲寒川愣了一，轻轻回手。

“你别碰他！”曲雯悦蓄满泪的杏直勾勾盯着胤红星，心里实在难受，便打了他一掌，只不过她太矮，只甩到他脖颈上，“你就是胤家庶对吗？你你还女扮男装，真是是、”

“少爷，是我不小心。”平沙满心愧疚。

胤府小园里。

曲寒川的思绪被“三姑娘的肚”几个字抓了去，直到两人从醇山上来，掠过他边时才回神，于是拦住两人问：“你们说的三姑娘是胤家三小胤红芸吗？”

“二哥！”

说完抬步离开。

这时几声嬉闹声从小醇山上传来。“哎，你说咱们三姑娘都快生了，不知姑爷什么时候才能看到……”

胤红星慢慢走过去，曲寒川不动声的后退，退到榻边缘。胤红星不说话，他便也不开，只是脸上余怒未消，抿得很，手指攥着薄毯，攥到指尖泛白。

“别担心，我没事。”曲寒川反过来安她，“小悦，我累了，送我回兰室吧。”

“公……”平沙愣了。

命运的错综和随机曲寒川最明白。

曲寒川听得认真，虽然看不到，却可以想象，想象某年凉亭上苍穹的繁星，繁星躺了一个在未来会跟他产生莫名关系的人。

平沙看到曲寒川来，几步迈过去扶他，“公。”

平沙陪曲寒川聊天，给他讲园的建筑布局和构造、后小醇山上的凉亭、凉亭上雕的飞檐，说这是他家主人很喜的地方。

胤红星摇摇，“迟早的事，”想到什么，嘱咐，“你告诉桃良，让她这几天照顾寒川凡事尽心，你和度月就后方监吧。”

胤红星知自己是外人，可他放不寒川，想像往常一样带他离开，于是上前，拉他衣袖，“寒川。”

特意规避了“少爷”“小”这类词。

是了半天没想合适的词，曲雯悦抬手还想打。曲寒川急忙拉她，声音低低的，“雯悦，别打他，他……”

胤红星手中被到泛的绸缎袖边，随他的离开走，凉凉的，一样握不住。他望着那慢慢远去的背影久久没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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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事发前。

“都别闹了！”曲煜堂面尴尬的怒声呵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