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打，尊贵，威严，稳重。

不知怎么，曲浅之觉得那影气场分外熟悉，想到什么，心不由自主的开始哆嗦。

是他？

“浅之？”果然，那人唤他，声音温柔浑厚，如同号角刺破人心，唤醒了久远前的记忆，“浅之，你来。”

王文昌站在门外目诧异，他看到向来通灵的曲浅之此刻目光呆滞，浑僵像木偶一样，而脸上竟有一行清泪落。

“浅之……九王爷叫你呢。”王文昌提醒他。

曲浅之这才大梦初醒般，绕过屏风慢慢走去。

门外的王文昌不住的搓睛，对于刚才的一幕难以相信：素来清自傲的曲浅之竟然远远跪在那人前，又膝行两步向前，乖顺的伏趴到他上。

尽他是当朝呼声很的九王爷，也不至于这样吧？

他们原本认识？曲浅之没说过啊？

王文昌原地站了许久都百思不得解。突然轻柔的私语声自门后传，然后是缠绵的吻声，又几阵低低絮语，后来竟夹杂了悠气声和令人心脸红难以自持的叫。

“不要……疼……”一声音轻。

王文昌浑剧震，放轻脚步仓促的远离门。

传闻当朝九王爷因为好养男而被先皇厌弃，纵使其有再多治国才能也被排除在立嗣备选项外。后来先皇驾崩，今上登基，倒是对这位王爷多有容忍。

曲浅之？

王文昌记起，今上无嗣，太人选必然会从九王爷和十六王爷中选一个。如果是九王爷登基的话，那曲浅之……

想到这里，王文昌不由得接连打了两个嚏。

曲浅之离开后，曲寒川默默良久，突然说谢谢，又在风中笑，笑的好像要被走：“你知吗？自失明后的半年里，我只跟他们一起吃过一次饭，今天是第二次。”

胤红星疼惜他的委屈，自然要安他，偏偏没带木活字。

这时曲寒川回，玉的脸上带着笑，朝向胤红星所在的方向：“没有带木活字来，你是不是想说话？”他伸手，摊开掌心，“那为什么不写给我？”

胤红星不由暗叹自己过于愚蠢，恍然大悟——不声便能同他沟通的最简单方法，一支笔或一截树枝就可以解决。

于是他无声的笑，轻轻住伸过来的手腕。

小恩人的掌心清净，粉掌纹布在上面清晰秀丽，像蜿蜒的河。胤红星以指腹在他掌心写第一笔：【丿】

不知为何，曲寒川的手抖了一，胤红星看到他垂，脸上神令人探查不清。

他慢慢写完：【心明，可视天地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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