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今天一天里他最好看的表。

胤红星的心因为他的生动而明丽，暗想以后要多欺负欺负他，免得整日里死气沉沉。

【我在你边】胤红星用小字说。

无论怎样，心悦不心悦的先放到一边，曲寒川毕竟是他的小恩人，如今他落难，胤红星自然不可袖手旁观。

只是他的腕脉……

若真是有人动手脚，那那人一定伏在寒川边，且不希望他有任何助力。

胤红星思索后，决意先保持沉默，暗自探查。

而曲寒川却有另外的解：在他边，加上之前说的以后房，想碰他，意思很明显——胤红芸是真的想和自己在一起。

曲寒川心里更复杂了。

失明几近半年，连父亲和弟弟对他都不如从前，何况别人？新婚之日，众目睽睽，丫鬟都敢晾着他，可想他的境遇。

也能够想象，照顾一个几乎等同于废人的瞎有多难？

曲寒川动，苦涩，也有一冻僵之人乍见些微星火的酸楚，更多是难以置信，他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他总追问这样的问题。

为什么陪他？为什么靠近？为什么来到曲府的兰室？胤红星知自己为什么，却无法告之。

心中莫名烦躁，小木块被来回拨，丢来丢去叮琅作响，那声音闷闷的响彻在两人之间，却在房烛夜里多了几分旖旎趣。

【什么为什么】

【没为什么】

【不为什么】

曲寒川以指尖阅读，读后双手合拢，捧着这些小东西突然笑了，他问：“你了多少个木活字？”

看到那净笑容胤红星呆了一，腔中的烦躁尽去。

他忍不住想伸手，却又悄声收回手。他肆意惯了，小恩人却一直很乖很规矩很古板。于是只好抱起箱晃了晃，以示很多很多，多的数不过来。

“不常见的字也有吗？”曲寒川问。

胤红星将他牵引到书案边坐，【什么是不常见？】，找【曲寒川】三个字递给他。继续翻找，找到“胤红星”三个字，却丢回箱。

暂时还用不着它们仨面。

后来找一句：【红星紫烟，歌曲动寒川】

曲寒川将这诗句读了声，“红星紫烟，歌曲动寒川，是《秋浦歌》，这句有我的名字。”

还有我的。胤红星默。

“这诗日常确实少用，算不常见了，谢谢你。”曲寒川由衷。谢谢你肯如此用心。

胤红星笑，最后丢给他两个字：【邃之】

是曲寒川的小字——曲寒川，曲邃之。

不知怎么，曲寒川突然静来，摸着那两个字垂不语。他的睫细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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