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养顾之淮这样的孩，慕与安已经可以想象到故去的云王和云王妃会是什么样。

慕与安有些犹疑地问：“当初云王爷与云王妃, 是如何离开的？”

顾之淮一顿，“怎么想起问这个？”

慕与安低声：“你要是不愿意说也没关系，是我唐突了。”

说完，他生怕顾之淮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问题伤心难过，抬手，摸了摸顾之淮的脸，以作安抚。

顾之淮住慕与安的手，盯着慕与安白皙的脸：“当初父亲领兵在外，被围困山中，母亲跟着运粮的队伍，也了山中，至此，他们就被困在那座山中了，次年，才被皇叔派去的人找到尸骨，运回上京安葬。”

顾之淮的神和语气都一如往常，慕与安分不清他是不是难过了，只好亲亲顾之淮的手，再继续问：“是与随国的那一战？”

“嗯。”

顾之淮靠着慕与安的肩，“后来随国，国力凋零，被林国和梁国瓜分，就此灭国了。”

当时林国和梁国还是盟友，但就在同年五月，因为如何瓜分随国的事没有谈拢，林国与梁国就打了起来，顾之淮和慕与安，两个同样光彩耀目的少年将军，就在这一年见面了。

慕与安怔了怔，才问：“顾之淮，你不难过吗？”

“父亲要报效国家，母亲要去救父亲，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，他们虽然生我，但他们还是他们自己，遵从他们自己的心愿，本就是之中的事。”

慕与安歪着盯着他，“真的是之中的事吗？”

“这是我大之后，才想明白的，我之所以喜去祠堂跪着，也是想着如果他们还在世上，也许就会这样教我。”

慕与安：“他们舍不得的。”

顾之淮底浮现笑意，“是，他们舍不得，所以让王妃将我托起来了。”

顾之淮认真：“只要王妃不要撇我就行了，各人有各人的命数，我的命数就在王妃这里。”

慕与安对上顾之淮的睛，语气定：“好，顾之淮我答应你，我永远不会撇你。”

顾之淮笑着：“王妃一诺千金。”

“嗯。”

室静谧了一瞬，慕与安不好意思地问：“你找好册了吗？”

“找好了。”

顾之淮从怀里掏那本之前向慕与安许诺过的册，他贴着慕与安的耳朵轻声：“亲你，便是一个的字，亲孩，是一个期待的期字，如何？”

慕与安眉低垂：“好。”

顾之淮去书桌上拿了笔过来，一气呵成写了一个“”字。

慕与安茫然地看着他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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