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之淮翻来覆去地看了看，沉声：“世妃方才不是还很威风吗？”

对方将自己挑的时候，他还以为慕与安是人狠话不多的人。

顾之淮是个人，他自以为自己检查的力已经足够小了，但还是听见慕与安嘶了一声。

没了小五，顾之淮主动挪到慕与安边，慕与安手里拿着橘，嘴里也着橘，顾之淮笑眯眯地问：“世妃，橘好吃吗？”

哟，世妃终于打算他了？

慕与安皱了皱眉，没开，顾之淮发现他的异样，直接将他的手拉了过来，方才拍桌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气，整只手掌已经红了。

顾之淮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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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之淮蹭着上面的齿痕，气笑了：“世妃怎么还咬人呢？”

“常先生说我过满则亏……”

“好吃。”

顾之淮上：“疼了？”

他看着乖乖的，说来的话倒是毫不留，顾之淮将剥好的橘递到他的面前，“吃橘吗？”

“我不是还拿世试刀了吗？”

“我倒是不知，世妃如此伶牙俐齿。”

“世不说废话了？”

真是，浑上，就只有这张嘴最，顾之淮摸了摸上，他是个武将，一向随携带着伤药。

他的指尖没有及时撤回来，反倒被慕与安咬了一。

如今那匕首，还揣在慕与安的袖里，他当时想着要是搬顾之淮的名还不够的话，他就拿着这匕首，也能震慑一二。

慕与安想起夜宴时候，二皇的盛气凌人，他问顾之淮：“你了什么？”

那橘已经被顾之淮到了他的边，慕与安只能顺势咬住，顾之淮一顿，笑着：“世妃这不是……”

那橘被顾之淮盘了许久，慕与安面嫌弃：“不要。”

才能在皇府连吃带拿的。

顾之淮特意要了一箱橘，箱被打开，车上的矮几上摆了不少，顾之淮正在剥橘，闻言：“兄是面人，我不一样，我是无赖。”

顾之淮一梗，差把橘碎了。

哪怕是嘴里有东西，说的话不清楚，他也不会放过呛顾之淮的机会。

一边骂骂咧咧，一边往楼梯走，沿着楼梯去的时候，还能听见他的声音。

他将手里的橘朝前递了递：“本世这里还有一个，世妃要吗？”

顾之淮：“……”

来的时候，他们这是一辆空车，回去的时候，却是满满当当的，活像是来皇府打劫的。

……

慕与安：“世说的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