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之淮半开玩笑地问：“这药有那么苦吗？”

生怕顾之淮来抢他的果的常先生，最后还是给了顾之淮一块尝尝。

他并非是想要要吃果，只不过是在当时的环境里，生了几分向往。

慕与安还是什么表也没有，连方才灵动的眉都蒙着一层死气。

顾之淮捧住慕与安的脸，低声安抚：“苦着世妃了。”

慕与安醒来的时候，发现顾之淮还守在他的床边。

脸有些发，慕与安推开了顾之淮，指尖，慕与安的手不自禁地蜷缩了起来。

……

顾之淮一顿，脑里回想起慕与安说过的那句话。

扶着慕与安坐起来，顾之淮捞过放在一边的盒。

捧在怀里怕碎了

提到果，常先生笑眯了睛：“自然是好吃。”

目光和声音都带着怀念，顾之淮仿佛被带到了林国的冬天里，只是慕与安说着说着就不再说了。

药被余庆提前放凉过，这会儿的温度刚好适合，慕与安端起碗，将那苦涩的药尽数咽了去，就像是咽那些命运的跌宕起伏。

吃过药之后，慕与安的异常沉重，应该是药里面放了几味安神的药材，慕与安沉沉睡了过去，中间顾之淮摸了摸他的脸，发现烧退了。

顾之淮松了一气，从凌云阁里去，云乐在廊上和玄影说着话，去买果的常先生满脸笑容地捧着手里的果，看见顾之淮的时候，笑容顿时没了。

他了鼻，整张脸都因为发而带着些红。

顾之淮：“……”

他将盒打开，甜甜的香气扑面而来，顾之淮弯了，“世妃看看，喜吗？”

的冬天，没有这么冷，有时也会雪，院里的红梅迎着风雪绽放……”

“嗯。”尖抵着糖，慕与安心里的苦涩还没有被压去。

“甜吗？”

慕与安心中一动，之前被顾之淮碰过的地方又开始发了。

搞不懂常先生为什么会喜吃，也不怕牙齿坏掉，天天买，还天天这么开心。

等慕与安放了碗，顾之淮了颗糖到他的中。

顾之淮不喜甜，咬了一，果然甜的发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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帘被掀开，是余庆送药来了。

对于慕与安这样心如死灰的人来说，最重要的就是向往。

常先生警惕地抱了纸袋，“世，你想要什么？”

他的声音低沉有力，在慕与安的心上飘了一圈才从慕与安的耳朵去。

顾之淮主动走到常先生的跟前，他问：“这果好吃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