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与安一怔：“什么？”

顾之淮指了指自己的睛，“这里，没那么了。”

慕与安没在意这些，只是发现顾之淮又直勾勾地盯着他看，他虽然说不上讨厌，但总是有些别扭。

他又往后缩了缩，半张脸都到了影里，随答：“有用吧。”

“那我的膝盖可能也要用一。”

顾之淮撩起自己的，褐的肌肤上，已经浮现了不少青紫。

他的双十分有力，即便现在只是这么坐着，肌也很扎实。

慕与安只扫了一，就不再看了，“这个用不行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顾世要想这双还保得住的话，赶请大夫吧。”

慕与安只想赶打发顾之淮走，顾之淮却问：“世妃是在关心本世吗？”

大概是今天晚上被顾之淮捉的有些烦了，慕与安从影来，眉冷淡：“我盼望着守寡。”

好毒的一张嘴。

顾之淮回到房间，恰巧云乐领着常先生过来了。

常先生看了看顾之淮的膝盖，这些年顾之淮时常这样自伤，他起来已经得心应手，给药膏的时候，虽然知顾之淮不会听，他还是劝：“世，你要是再这样去，会落病的。”

“我知了。”

“知了你也不改。”常先生胡瞪，提起药箱就要走，反正这样跟顾之淮置气的事，他也了不几百次了。

“常先生，”云乐拉着常先生的袖，鬼鬼祟祟地转过，小声提醒：“还有疯病。”

常先生回，没搭脉，开就是：“世看着哪像有病的样。”

云乐瞪大了睛，急得在原地跺脚，常先生就算是生世的气，也不能卖他啊！

这算是完了。

常先生走了，云乐也想快速溜去，却被顾之淮叫住了。

云乐心不好，乖乖转过，顾之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：“云乐，又说我什么了？”

“世，我给你药吧。”云乐疾手快捞过桌上的药膏。

“犯不着。”又被顾之淮抢了回去。

顾之淮不喜旁人给他上药，云乐都已经习惯了，不过看着顾之淮自己给自己上药的样，他心中忽然蹦来一个念——

“世，要是慕公来给你上药的话，肯定会不一样吧。”

果

次日一早，慕与安病倒了。

云乐告诉顾之淮之后，顾之淮上一瘸一拐地赶到了凌云阁。

云乐扶额，真不知世是去关心人的还是去看戏的。

常先生比顾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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