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……”云乐言又止。

顾之淮吐一个字：“烦。”

云乐端着回来的时候，果然看见世还跪在祠堂里，他的背得笔直。

完，世疯了。

“绣枕。”

“你要去什么？”

云乐：“……”

夜之后，慕与安没什么胃，清淡的白粥只被他吃去半碗，余庆将碗筷收了，慕与安问：“顾之淮还跪在祠堂吗？”

“气。”

世惯会科打诨的，也会偷懒，可唯独在祠堂的时候……

“他的毅力倒是大的。”慕与安冷声说了句，就是将这份毅力用在折磨自己上，用错了地方。

但他只是路过，并没有去劝。

因为疼，云乐冷静来了，又噔噔噔跑去找常先生了。

“我是知，可您再这样去，您那双还要不要了，王爷和王妃也会心疼您啊……”

“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
云乐的膝盖已经开始疼了。

自从王爷和王妃死后，顾之淮但凡郁闷了、伤心了、遇到过不去的难关了，都会去祠堂里跪着。

云乐觉得有希望，终于不是说他烦了，“去给慕公送，他的睛的不能看了。”

云乐：“……”

至于什么时候起来，那要取决于这一次的事有多大。

云乐：“？？？”

顾之淮摆摆手，让云乐快走。

“他之前也跪过？”

路过祠堂，发现顾之淮在祠堂里跪着，蒲团都没有，双膝就这么砸在地板上。

他怎么不知，云乐一着急就手足无措，他从小跟着世大，世是从什么时候得了疯病。

云乐一气说了好多话，说的燥，看见顾之淮动了动，他满心喜：世这是要起来了吗？

云乐把这件事告诉给慕与安，慕与安淡然：“你们家世不是一直有疯病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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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乐一面说还一面晃了晃那两个，尽他明白，顾之淮背对着他，看不见。

云乐：“……”

……

云乐：“……”

云乐去问玄影，玄影也不能给他一个准确的答案，倒是又扯了云乐胳膊一回。

余庆去打听，回来告诉慕与安：“世还跪着呢，我听他们说，世恐怕要跪上一整夜。”

这一次，怕是要跪上一整夜，到时候，世的膝盖还要不要。

“不清楚，但都说世就是这么个脾气，连云乐都劝不住。”

这样想着，云乐拿着那两个，远远地叫了声：“世。”

顾之淮声音沙哑：“云乐，你知规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