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南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，反而问：“那你真的要杀了他们吗？”

女鬼歪了歪，黑的发顺着她的动作从肩落：“所以你们这些抓鬼的只负责抓鬼？你怎么知我是害人，而不是报仇呢？”

女鬼伸手，蠢蠢动，但她没有去拿车上的东西，反而伸手朝着助理小哥的脸上摸去。

季南星：“如果你今天没害人，我也不会你。”

女鬼又看了看似乎真的打算袖手旁观的季南星，一时间沉默了来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朝季南星伸双手：“抓我走吧，反正鬼也腻了。”

地上已经淌了不少血，警车车上闪烁的红蓝灯倒映在不知是血还是汽油的路面，围观的人群被挡在防护线外，事不关己地看着闹。

季南星看了那边的车祸：“他们死，你魂飞魄散，就此收手，就超度。”

季南星嗯了一声：“有一只，没关系，你注意开车。”

女鬼不不愿的跟着，她不走也由不得她啦，虽然手上的红绳消失，但她能觉到哪怕自己跑了，这家伙动动手就能把她抓回来。

季南星也笑了笑：“请便。”

女鬼一噎，再次瞪大了睛：“你不是抓鬼救人的吗？！”

季南星拿一红绳缠绕在她的手腕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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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鬼看着消失的红绳，但上明显的束缚，略有些惊讶：“间的手铐？”

助理小哥通过后视镜往后面看了一，试探：“小少爷？”

女鬼飘上了车，正打算彻底摆烂了，就听季南星朝开车的司机：“跟着救护车去医院。”

就在她快要碰到助理小哥的脸时，季南星声：“他上有雷符，你可以顺便尝尝被雷符打得滋味。”

季南星：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
女鬼闻言连忙看向他：“去医院什么？”

女鬼见司机看不到她，但这个抓鬼的又没有隐瞒司机自己的存在，嘿嘿笑了一声：“你说他要是看到东西突然飘起来，会不会被吓到？”

季南星：“去看看他们死了没有，好定你的罪。”

女鬼试图讨价还价：“一定要抓我走吗，我鬼好几年了，都没人我。”

季南星转往自家车停靠的地方走去：“走吧。”

能自己选？”

季南星：“你不是要报仇吗？”

女孩鬼里鬼气地一笑：“我说是呢？”

女鬼看了看那边的况，救护车和消防员都到了，正在破开被撞到变形的车门从里面救人，驾驶座的撞得比较厉害，车门不好破，副驾驶的女人已经被拖来送上了救护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