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寄看着连拂雪认真到带着些许亮意的睛，动了动，半晌，还是没有说话。

“我再和你说话，为什么不回答？哑了？”

“他还打了你别的地方吗？”

他本来就是个话少且的人，几次三番找连拂雪见面却惨遭拒绝，已经耗尽了他本来就不多的勇气，如今又着这样一张脸，让他怎么好意思再和连拂雪说话。

阮寄默了默，依旧没有说话，只是轻轻摇了摇。

“告诉我，谁打的你。”

连拂雪都在怀疑人生了，在那刹那间立刻行了脑风暴，但搜寻了所有和阮寄有关的记忆，也没想到自己究竟在什么时候说过不想再和阮寄见面了。

的泪从他漂亮的睛里落，给他带来了些许生气，但同样也显得他愈发可怜：

阮寄死死攥着指尖，放在侧，每说一句话就要一气，这样才能积攒起力气和勇气，说完一句，但绕是这样，他颤抖的肩膀和依旧暴了他的难过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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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拂雪倒一凉气，意识想要碰一碰阮寄的伤，但当手指碰上去的一瞬间，阮寄却吃痛地微微偏了偏，挣脱了他的桎梏。

连拂雪说：“我去帮你气。”

难阮寄会读心，他在心里偷偷想，阮寄也知？

阮寄见连拂雪不吭声，心中愈发凉了半截，连说的质问都没有了底气。

连拂雪知他是在等自己，如果不是，阮寄早就跑远了，怎么可能安静地坐在这里。

他的心像是被阮泽成亲手打破的瓷一般，碎了个稀烂，而连拂雪的沉默就像是又在那堆碎片上踩了几脚。

他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，麻木且空地看向前方，被连拂雪捧着脸转过来，直视连拂雪的睛：

于是连拂雪跨过椅，坐在阮寄边，指尖着阮寄的，迫阮寄转过来：

“你现在又来找我，是什么意思？为什么要对我忽冷忽？”

连拂雪一路找楼，都没有找到阮寄，急的他随便找了几个路人问话，才终于找到了阮寄的位置。

阮寄不理他，重新垂去。

他只顾着低，只顾着沉默，却没有注意到连拂雪见他不吭声，愈发焦躁的神和语气：

连拂雪的手指轻佻地在他的脸颊和上挠了一，像是在逗小狗：“一个人在这里什么呢，宝贝。”

“让我看看你的脸。”

阮寄坐着没动，也没挣扎，只是睫轻轻颤了颤，像是展翅的蝴蝶。

他说过吗？他没有说过吗？

他愣了几秒，才忍不住抬脚，跟了上去。

阮寄没有被吓到，而是缓缓抬起手，看向连拂雪。

连拂雪没想到阮寄在意的重不是自己能不能帮他报复揍他的人，而是自己说不愿意再见他。

在靠近阮寄的时候，他看着阮寄安静的背影，忍不住起了坏心，伸手，猛地拍了一他的肩膀。

阮寄吃痛地轻哼一声，想要转过，却被连拂雪行固定住，不许动。

阮寄呼几次，极力想要忍住夺目而的泪，但实在太过于委屈，以至于他即便是行压抑也无法捺住那委屈。

两个人一时间靠的这样近，连拂雪甚至能近距离地看见阮寄白皙细腻的脸颊上鼓起的红掌印，满满当当地占据了大半张脸，目惊心。

他看着阮寄一个人坐在医院外面的椅上，脱外，扇了扇风，直到缓过来了，才抬脚，朝阮寄走去。

“谁打你了。”连拂雪的声音很平静，只有熟悉他的人才知，他越平静，才意味着越生气：

他到底哪里的不够好，不够听话，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喜他？

阮寄挣扎动弹不得，被打的委屈和绪原本被死死地压在心底，此刻却因为连拂雪的动作，好似突破闸的猛兽，忽然冲桎梏，化作泪珠，猛然冲了来。

“是你自己说的，不喜我，说不要和我再见面。”

连拂雪本来就不算是脾气多好的人，除了对江韵书会更听话之外，对其他人都是无差别地不耐烦。

阮寄被他捧着脸，连拂雪又不是多细心的人，激动之难免手没轻没重的，指尖再度戳碰到阮寄脸上的伤。

他忽而心变得糟起来。

哎不对，他什么时候说过自己不喜他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