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英龙师：“仙舟受寿瘟之苦最久，有这般反应也是正常。”

他看向丹枫，言语间带着少许犹豫迟疑：“龙尊……当真允许我们如此么？联盟那边……”

丹枫抿了嘴：“说实话，我也不知。我此时心得很——诸位应当知，先前发生在鳞渊境的那一桩事吧。”

先是提起鳞渊境，再是提起取持明髓——要不是打不过丹枫，而且他方才的语气也颇为和善，没有什么要把在座的各位龙师都送去十王司的意思，只怕这会儿龙师们就要考虑着怎么先手为了。

尤其是涛然老，他那老板可经不起这样的惊吓，整个脊梁骨都为之僵（哪怕在此之前，他就已经因为上了年纪而变得骨骼脆）。

丹枫：“我才从丹鼎司回来……她……”

龙尊垂修的睫，那且直的睫在投影，影掩盖掉了很多东西，包括瞳孔中的绪，也包括此时底是否真的有儿光……

在一些个瞬间，他瞧起来，仿佛是滴了那么一两儿泪的。

“无法再度回转世。”

对于持明族来说，无法再度回转世就意味着这个人是要死的——虽然或许还有那么几年几十年甚至几百年，但终究还是要死的。

“而且，”丹枫在短暂的停顿后又说，中间的这停顿在先前的气氛烘托中，听起来像是将哀伤的勉吞咽回腹中去，“她现在……已经去了。”

什么——？！

死了？！！

原本在听到“无法再度回转世”这几个字的时候，就已经隐晦地朝着涛然老瞥过来了：

看看你小的都是什么事啊！你……不是说那个小持明不会有生命安危的吗？

涛然老则是一一对视回去：放！

他对这一群事都已经了还要在嘴上谴责他，仿佛自己的德平就多么尚了的同行们是颇为不满的。

说得好像谁不知，倘若这个持明族在破壳生之后，边没人早早地为她叫来丹鼎司的医疗救护，她将会没有力气抵抗对她来说已经变得过分烈的海上风雾？

倘若她是个没什么朋友的持明族转世，那么她早早就该死了，哪里还得到被续命到现在。

是啊，他涛然确实事糙了，也确实是个手段狠辣的坏东西，但他好歹是愿意站来承担责任的那一个呢！比起边上这群蔫坏、胆又小、心还毒的家伙来，他可不是要好上太多？！

他还记得边上这群家伙给自己立的人设：把持明族的利益放在第一位，为此自己怎么着也可以，并且是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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