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我吃，还追着我跑，把舅舅的衣服都脏了…”

如星的表达力已是同龄人里很挑的了，但毕竟只有五岁，逻辑上总归差。

比如这句话，程馨然就没闹明白。

“什么舅舅的衣服？”

林影把外包包放回了卧室，走回来边围上围裙，边朝程馨然解释：“哦，靳律师是我哥的朋友，今天在宴席上，正好撞上了。”

“你哥？是你继母的儿？”

林影“嗯”着，手边忙活着把土豆洗好、削、切丝……

“他之前一直在香港，现在回来了。”

程馨然着，没再追问。

这几年来，她与这母女一直相良好，关于各自的背景也过心，但毕竟，家家有本难念的经，多余的，程馨然也并不刨究底。

她大学读的是法学，但成绩平平，对未来从事本专业这事将信将疑，当年刚毕业，便顺从家里介绍，去了业上清闲的岗位，但日复一日的乏味教条工作，着实令她开朗的个土不服，结识林影，已是她彼时工作里一味少有的调味剂了。

继当年林影雨夜逃之后，再听说她的消息，竟是严翊明的噩耗，再便是听说她怀了……

严松毕竟是江林集团的骨，持比例仅次于林济东，儿了事，被卷舆论也在所难免，那时候网络媒一顿发酵，带不少话题度，连带江林集团的价都涨了呢，更别说严翊明作为画家，活着的时候作品无人在意，人一走，倒是遇到不少伯乐青睐呢。

甚至还有些谋论，说这是江林集团的自导自演，为了利益名誉连儿都可以牺牲。

不过程馨然还是更倾向相信——严翊明的死只是被用来给江林集团炒作，并不是严家本意。

尤其是严太太本人，当时任佳慧回来收拾儿遗，那来去睛都没睁开过，倒是一旁的林影，跟在婆婆后，手里拎着散，脸上一表没有。

同事八卦说她是伤心过度，不泪了，可程馨然却不以为然，与其说她是伤心过度，倒不如说是麻木。

那时程馨然在工作之余准备法考，因讨厌一成不变的工作氛围，想要多条选择，她觉得，上学时候不到的事，未必以后都不到，不试试怎么能行呢？

就在她拿到初律证书，写好了辞职信的后，听到同事们又讲起了严家的八卦——

“哎，我今天看见小严太太拎着个箱走了，脸跟刚死老公的时候一模一样。”

“她不是刚生完孩吗？走去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