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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星华迟疑着，开始叙述分事实：“弟最初是和禹善衡在药庐角……他骂弟只知装乖、未断的小娃娃，弟实在太生气，所以就……”

“对他动手了？”

司徒志约问，叶星华缓缓：“……弟甩了他一掌。”

“然后你由于怕被举报违逆门规，就策划与他比试，故意自伤，营造两人切磋互伤的假象？”司徒志约逐步推理，叶星华瑟缩回应：“是……”

“为何不上来找为师？”

司徒志约好气又好笑：“偏偏自己搞这一齣，还把师兄们都扯来……”

师尊似乎没想像中那般然大怒。叶星华嗫嚅：“可是，师尊是谷主，需得执掌门规、还得顾虑老们……”

“你说的没错。”

司徒志约思索着：“但这事其实并不严重……为师认为禹善衡断不敢向庾门主告状。哪怕他去告了，妙音门一向顾及其风雅形象，若为弟间的纠纷而选择兴师问罪，未免小题大作。”

“真要讲的话，事后你这般胡来，若不好，把禹善衡打至重伤，那才叫无法收拾。”

他摇着：“毋无尘实在失职，居然放任你如此施为，为师回去定要训她一顿。”

他见叶星华仍愁容满面：“反正现事件算误打误撞告一段落，你也别再妄图耍小聪明，好好替禹善衡完成疗程即可。”

叶星华垂首不语，司徒志约只得双手扶住她的肩，使她不得不从他怀中抬起来：“说吧，还有什么可纠结的？”

叶星华沉默良久。“……弟只是怕，师尊会厌我……”话音几不可闻。

“厌你？”

司徒志约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回答：“为师何时让你产生这想法？”

“因为弟不像小时候那样乖了……不听命令、问问题、总招师尊烦、还打病患……”

叶星华一一列举，司徒志约不禁无奈：“你哪里是大后才这样……本从来都是如此好吗？”

“小时候还咬过为师，这都忘了？到底哪里乖……”他戳着叶星华的额。

“可师尊以前说过，要是弟没这么乖就好了……”

“那是为师说错了，最好还是给我乖……况且你现在不就正在听话变得不乖吗？这就是乖。”

他讲到一半，自己都觉得逻辑混，忍不住笑了：“唉，总之别再纠结乖不乖的问题，为师又怎可能厌你。”

“但倘若弟注意保持距离，师尊仍会觉满意些？”

叶星华问，司徒志约犹豫：“某程度上，对。但原因绝不是为师厌你，是因为……”他无法把话说完，好在叶星华也没继续追问。

“知了，弟今后会注意。”她镇重地对师尊保证。

“也不用总如此拘礼，你这孩……”

司徒志约顿了顿：“你确实已大了，为师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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