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咙动了一。她想说谢谢，想说「你今天帮了我」，想说「那杯可可很好喝」，想说很多很多话。但她只是站在那里，看着顾清岑的睛，嘴微微张开，却发不声音。

顾清岑看着她的表，沉默了一瞬。

然后她伸手，很轻、很快地碰了一贺锦书的手背。

就那么一。指尖划过手背的时间不到一秒，轻得像是不小心碰到的。但那个——乾燥的、温的、带着一力的——像是一句完整的话，从指尖传了她的血里。

贺锦书的呼停了半拍。

她低，拼命忍住眶里的意，声音有些哑：「……谢谢顾主。」

顾清岑收回手，重新拿起文件，语气恢復了平时的冷静：「文件我看完会发回给你。」

「好。」

贺锦书转走办公室，轻轻带上门。

走廊的灯光依旧明亮刺。她靠在墙上，把手贴在刚才被碰过的地方，觉那一小块肤还残留着微微的温度。

她闭上睛，了一气。

袋里那张折好的便利贴安静地待着，像一个只有她知的秘密。

＊＊＊

顾清岑坐在办公室里，盯着关上的门看了很久。

她刚才不应该碰她的手。

在公司里，在门没有关上的办公室里，在任何人都可能经过的时间——她不应该碰她。

但她忍不住。

今天早上的会议，她坐在角落，看着贺锦书站在投影幕前，声音稳定、条理清晰、神明亮。她看着她被质疑时嘴微微抿的样，看着她努力维持冷静的样，看着她的手指在简报笔上用力到指节发白的样。

那一刻，她想站起来走过去。不是用法务的份，不是用主的份，而是用女朋友的份，走到她面前，告诉所有人——她得很好，你们没有资格用那语气跟她说话。

但她不能。

所以她用了最安全的方式。用专业、用逻辑、用法务的立场，替她挡了那一刀。挡完之后，她甚至不敢看她一，怕自己的表会洩漏太多。

可是刚才，当贺锦书站在她面前，眶微微泛红却拼命忍住的时候，她所有的理智都碎了一秒。

就一秒。

一秒就够她伸手，碰了她的手背。

顾清岑低看着自己的指尖，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贺锦书肤的温度。她握了握拳，又慢慢松开。

她从来不是一个会失控的人。在法上、在谈判桌上、在任何需要冷静的场合，她都能把绪收得滴不漏。

但贺锦书是她的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