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一早晨，闹鐘响的时候，贺锦书还埋在被里不想动。

昨天午两人窝在沙发上看了一电影，看到一半她就靠在顾清岑肩上睡着了。醒来的时候天已暗，顾清岑替她盖了毯，自己坐在旁边安静地翻着一本书。那画面太安心了，安心到她差忘记明天还要上班。

现在闹鐘把她拉回现实，她翻了个，摸到手机，萤幕亮起一则讯息——

【早安。今天记得带伞，午可能会雨。】

是顾清岑。没有暱称、没有撒，语气回到了那乾净俐落的节奏。

贺锦书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好几秒，嘴角微微弯起，却又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轻轻拧了一。

——週末结束了。

她一气，起洗漱，换上正式的上班穿搭。镜里的自己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不同，但她知，从这个门走去的那一刻起，顾清岑就不再是「女朋友」，而是「顾主」。

＊＊＊

走办公室的时候，一切都和往常一样。

同事们各自忙碌，键盘声此起彼落，空气里飘着咖啡的味。贺锦书和几个同事打了招呼，坐到自己的位上，打开电脑，开始整理今天的待办事项。

一切都很正常。

直到她听见走廊那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

顾清岑从走廊尽走来，一灰的西装外，发整齐地束在脑后，表冷静而专注。她经过企划的区域时，视线扫过整片办公区，最后在贺锦书上停了不到半秒。

就那么短短一瞬。

然后她收回目光，步伐没有任何停顿，继续往法务的方向走去。

贺锦书的心漏了一拍。

她低，假装在看萤幕，手指却停在键盘上一动不动。那半秒的对视太短了，短到她甚至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。但那微微发的觉，骗不了人。

旁边的同事凑过来：「欸，你週末过得怎样？」

「还好啊，就在家休息。」她笑着回答，语气轻松得恰到好。

可她的视线忍不住又飘向走廊的方向。

那影已经消失在转角，像是从来没有现过。

＊＊＊

上午十，门主会议。

贺锦书抱着笔电走会议室的时候，顾清岑已经坐在桌的另一端。她面前摊着文件，正低翻阅，神认真而疏离，和週末那个会替她拨发、会低声笑着说「我付」的人判若两人。

贺锦书在离她最远的位坐。

会议开始后，各门报告度。到企划时，贺锦书站起来，条理清晰地说明了目前的专案状况。她刻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专业，不看顾清岑的方向，把注意力放在投影幕和其他主上。

但她能觉到那视线。

不是盯，而是一安静的注视。像是在确认她好不好，像是在说「我在听」。那觉让她的声音差抖了一，她赶喝了掩饰过去。

报告结束后，另一个门的主提了一个跨门合作的问题，需要法务的意见。

顾清岑开了。

她的声音冷静、准，每一句话都带着不容质疑的专业。她分析风险、提建议、给结论，整个过程乾净俐落，没有一个多馀的字。

贺锦书看着她，忽然觉得有恍惚。

这个人，昨天还在厨房里系着围裙替她司康，现在却坐在会议桌的另一端，用那让所有人都安静来的语气说话。

两个画面叠在一起，让她的心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。

——好帅。

这个念冒来的瞬间，她自己都吓了一，赶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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