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的辫玩，话语中没有指责：“你早就知，那还来送死，我都说了让你回去。”

&esp;&esp;若是放在平时，他的语调绝不可能如此和缓，或许生命即将走到尽的人，都会变得平和吧。

&esp;&esp;盛祈霄没有立回答，静静享受着这难得的关心，“我也让你快些离开，你听了吗？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沈确被噎住，立便温柔不去了，报复地收手臂，将他搂得更。

&esp;&esp;“放心吧。”盛祈霄大概猜到了他吃瘪又故作凶狠的表，又或是从这个怀抱中获得了足量的度，声音中染上了一些笑意，“他们不会得逞。”

&esp;&esp;他准确无误地吻在沈确蹙起的眉间，“不要害怕，我们会去的。”

&esp;&esp;如此胜券在握的语气……

&esp;&esp;沈确瞬间直了脊背，他将盛祈霄从自己怀中推开。

&esp;&esp;“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？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，是真的没有反抗的余力了？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沉默在黑暗中被无限放大，答案也随之跃然纸面。

&esp;&esp;沈确又问：“沈逸这次……是你的吗？”

&esp;&esp;盛祈霄突然有些后悔坦白得太早，应该让沈确多担惊受怕一会儿才好，又沉默了好一会儿，到底是没否认：“是，也不是。”

&esp;&esp;“说清楚。”

&esp;&esp;“当初我在母蛊上了些手脚，原本是想以防万一，用来……”

&esp;&esp;沈确冷冷哼了声，替他补上未说完的话，“用来威胁我是吧。”

&esp;&esp;“嗯。”

&esp;&esp;“结果呢？”

&esp;&esp;“结果，却差错把你卷了来。”

&esp;&esp;“是吗？”沈确本不信，抬手住他脸颊，毫不手地往外扯，威胁，“差错？再给你一次机会，你好好说。”

&esp;&esp;盛祈霄“嘶”了一声，又虚弱地倒沈确怀中，“好，是不是失血过多导致的？”

&esp;&esp;“别装。”沈确不为所动。

&esp;&esp;方才他真以为两人都命悬一线，本无暇多想，而现在，那些被忽略的细节，那些不合逻辑的地方，渐渐浮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