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和同时发力，泪直直地向正前方。他曾经听人说过，泪是可以眶的，那时候林凡星只当个笑话听。

&esp;&esp;等这一滴泪珠飞去，接来的泪才来，在他肤上行。

&esp;&esp;“我当然恨你，怎么，你以为我会释然地原谅你么？你以为我会说，因为你也是一名受害者所以我原谅你对我的所作所为？怎么可能？我难是什么奇怪的，被人伤害之后不知疼？”秦昕笑了，倒是没哭，就是鼻腔难受。

&esp;&esp;乔莲了，很肯定地说：“你确实应该恨我。”

&esp;&esp;“我恨不得你死。”秦昕冷不丁地说。

&esp;&esp;方博吓得动了动，要不是林凡星还在他肯定冲过去拦住他们母见面。现在他只能在后面喊：“秦少爷，有什么恨你冲着我来！”

&esp;&esp;“你以为我不恨你么？”秦昕飞速转过来，“是因为我不追究了，你就以为我忘了一二净么？你们怎么这么搞笑？”

&esp;&esp;方博的嘴动动，缓缓地说：“一人事一人当，是我，都是我的。”

&esp;&esp;“这世界上我恨的人很多，但最恨的就是你们两个。我不想原谅你们，所以就打算这么恨去，你们也别原谅我，你们也继续恨，这样才对。”秦昕心脏咚咚撞着肋骨。

&esp;&esp;他恨死他们了。

&esp;&esp;但秦昕一转又瞧见了林凡星。

&esp;&esp;林凡星的泪光哪怕隔着这么远还是那么清楚。那都是为自己哭的泪，秦昕真想一滴一滴收集起来，看看它们蒸发之后会不会现盐粒。可是他恨得太久了，哪怕是凡星的泪都不能中止。

&esp;&esp;他是乔莲发恨意的对象，乔莲对邵永瑞、秦光泽有多仇恨，对他就有多么狠毒。秦昕说不饶恕的话来，能心平气和面对已经是最大的忍耐。

&esp;&esp;“你知么，我小时候，多么想亲近你。”秦昕只能看向天板，用力地摇了摇。

&esp;&esp;乔莲咬了牙关，一个字都不说。

&esp;&esp;“但是……以后我会过好自己的生活，我会有我自己的人生，你们知么？我是你们用恨养大的小畜生，但我不能把自己当成畜生。我是人，我也得上圆满的家，两肋刀的朋友，以及……以及一个人，你们知么？”秦昕没法停止的恨意，只能用来缓解。

&esp;&esp;他试过一恨到底，显然结果并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