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在历史上也算不上太短，本来裴度能忍他到第五年，之后只要不作大死，皇帝的皇位还是稳的——除非生个儿，被太后看不顺给废了。

&esp;&esp;但皇帝偏偏就和裴度闹翻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，裴度废帝的时候，用的还是“懦弱无能，无法亲理朝政”这样毫不遮掩的名义。

&esp;&esp;而之后，废帝被幽禁行两年后陷疯，自焚而亡。

&esp;&esp;如果说之前沈啾啾还会纳闷一，恩公那么好那么温柔那么善解啾意的人，怎么会是大反派，现在恢复记忆知原著剧后，就半都不意外了。

&esp;&esp;一个臣，到了可以不费功夫废立皇帝的地步，权力之大堪称只手遮天，从龙傲天世男主登基的主角线剧来看，裴度能不是必须被扳倒的大反派么！

&esp;&esp;沈啾啾习惯地用脸颊用力蹭了一裴度的手腕，然后翅膀摸索着，整只小鸟往外边蛄蛹。

&esp;&esp;唔……书房换熏香了吗？

&esp;&esp;沈啾啾从裴度袖探小鸟脑袋，睛还没睁开，仰着脑袋用力嗅闻了一大。

&esp;&esp;裴度寝室已经很久没有燃安神香了，书房也换成了沈啾啾比较喜的带甜味的梨香，一个多月来，裴度的上也不可避免地燃上了柔和的梨香气。

&esp;&esp;但这会儿恩公袖外面的味，闻着有像以前娘亲用来供奉财神的檀香。

&esp;&esp;“允他便是。”

&esp;&esp;这是恩公的声音，听上去压低了些，似乎对此并不太兴趣。

&esp;&esp;与此同时，裴度原本拢在袖中的左手反手扣，将沈啾啾回了袖里。

&esp;&esp;沈啾啾：“？”

&esp;&esp;小鸟才刚醒！

&esp;&esp;呼一新鲜空气怎么啦!

&esp;&esp;在府里作威作福嚣张自在惯了的小鸟是挤开裴度的手指，再次从裴度袖钻了去。

&esp;&esp;只不过这次，沈啾啾的小鸟睛瞪得老大。

&esp;&esp;周围摆设陈列全然陌生，哪里是家里的书房！

&esp;&esp;小小一只的鸟团比起一个月前看上去瘦了一圈，但羽却整齐顺，显然是被心打理过，就连后的尾羽也细亮亮的一条。

&esp;&esp;沈啾啾低看了看鸟爪绯红的首辅朝服，又转和裴度前的仙鹤补对视，最后越过裴度的肩膀，望见紫檀神龛上的孔像。

&esp;&esp;小鸟沉默。

&esp;&esp;小鸟后退。

&esp;&esp;小鸟重新把自己藏恩公袖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