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尤其是每年的冬之时，蛮族试图抢夺粮草衣的扰从未停歇。

&esp;&esp;沈啾啾认认真真听隋明说完，没有一应，而是说让小鸟想一想。

&esp;&esp;小鸟当然需要好好想一想，这不仅仅是生意，接济一批人，更重要的是……怎么才能真正盘活这一类伤兵。

&esp;&esp;小鸟得想一个尽可能万全的、能久运作的营生。

&esp;&esp;裴度并没有在这方面为小鸟把关，或者左右小鸟的想法。

&esp;&esp;书房里，裴度的桌上叠着奏折公文，沈啾啾的桌上放着算盘计划书，偶尔沈啾啾会在关于民生或者实际况的时候，抓着宣纸飞过到裴度的桌面上啾啾啾。

&esp;&esp;裴度就会放手里的公务，转而为小鸟答疑。

&esp;&esp;于是认真听课过后的沈啾啾又抓着自己的计划书飞回小鸟书桌上，继续啪啪啪地踢算盘。

&esp;&esp;时间就在沈啾啾的苦思冥想和一份又一份被写的计划书中溜走。

&esp;&esp;很快，就到了西域使臣京的那一天。

&esp;&esp;

&esp;&esp;沈啾啾前一天晚上就没睡好，这会儿更是没办法集中注意力，拢着翅膀在书桌上走过来，走过去。

&esp;&esp;往窗外看看日时间，动动翅膀，再继续走过来，走过去。

&esp;&esp;沈啾啾本来也想着找隋明打一架跑两圈缓解一绪，结果那家伙也不知去什么了，一大清早就不见踪影，住的院里只剩不方便门的阿飒。

&esp;&esp;“啾……”

&esp;&esp;小鸟又叹了气。

&esp;&esp;撒着芝麻生碎的白团戳着一尾羽，继续发哒哒哒哒，哒哒哒哒的声响。

&esp;&esp;走过来。

&esp;&esp;调个，歪了脑袋在咯吱窝里啄两挠挠。

&esp;&esp;再走过去。

&esp;&esp;裴度角余光瞥过维持这状态整整一早上的小鸟团，手中的书籍翻过一页，温声开：“去吧。”

&esp;&esp;沈啾啾停动作，扭看向裴度，小鸟睛里满是忐忑。

&esp;&esp;“这个时辰，使团应当已经在城门了。”

&esp;&esp;裴度放书，抬手示意沈啾啾过来。

&esp;&esp;小鸟一个展翅，准翔到裴度前，稳稳刹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