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得又大声嚷嚷了起来，整个楼回响着。

&esp;&esp;家属楼的隔音的并不算好，更何况严老太太骂人的嗓门又大，程以时就算隔着房门也能听到那些胡嚷嚷的话。

&esp;&esp;蒋行舟正在啃烂味的排骨，吃得小脸小手都油乎乎的，听到外面的声音，睁大睛地问：“妈妈，外面有在骂人吗？”

&esp;&esp;程以时嗯了一声，又挾了块萝卜咬了一，不忘告诉他：“你把小耳朵关住，不许听这些话。”

&esp;&esp;“嗯嗯。”蒋行舟虽，但是毕竟还小，正是对什么有兴趣的时候，又问，“那为什么要骂人？”

&esp;&esp;其实关于这个问题，蒋彦辞倒是能猜到一些。

&esp;&esp;程以时自小说是父母双亡，可一则是烈士后代，国家会照顾一二。二来则是跟着程老爷大，生活不说是锦上添，也起码是个衣无忧。

&esp;&esp;京城大院的人谁不知，程老爷这个小孙女是个大方的人，有了好吃的东西，路边的野猫都要喂一喂。

&esp;&esp;这么一个大方的人，对一个老太太这样为难，那其中肯定有原因。

&esp;&esp;事实证明，蒋彦辞的猜测一都没错。

&esp;&esp;程以时也正想从思想上教育一儿，就把这事的说了来。

&esp;&esp;“严老太太这人说坏倒是也不坏，就是个糊涂。前年我刚来气象站的时候，刘大嫂帮了我不少，我就送了些过去。”

&esp;&esp;“谁知这一送还送来了事，严老太太一天给方俊杰，就是刚才她带的小孩一天喂了六个，直接送到了医院。”

&esp;&esp;“老太太自然不想掏治病的钱，转要到了我上。”程以时说着，脸上倒是没什么表，“后来我才知，严老太太这人重男轻女，那天是把三个孙女的要了过去喂给了他的孙。”

&esp;&esp;重男轻女，很常见的一个理由。

&esp;&esp;蒋彦辞眸沉了沉。

&esp;&esp;“这个是个坏坏的。”蒋行舟声气地说，“跟婶一样坏。”

&esp;&esp;程以时一乐，可不就是跟宋方方一样坏嘛，没坏又蠢。

&esp;&esp;“舟舟说得对，重男轻女的人都不是个好家伙。”

&esp;&esp;蒋行舟看来妈妈的心好了许多，于是继续说：“舟舟很有理的，舟舟一也不会重男轻女，舟舟以后对妹妹对弟弟会一视同仁的。”

&esp;&esp;程以时：……

&esp;&esp;什么弟弟妹妹？

&esp;&esp;怎么就说到了弟弟妹妹上面，不是在说重男轻女嘛？！

&esp;&esp;“不过，妈妈。”蒋行舟小朋友一没看来妈妈的尴尬，声气地说，“弟弟妹妹什么要来啊，我得好准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