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量输送向蔓延，即使这段系全烂掉，烂的也只是一小截。”

&esp;&esp;“我不知整个世界系有多大，但我猜测，这烂掉的一小截，不会对整个世界系有任何影响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渊对于我们这些级世界来说，是恐怖的癌症，对整个世界树来说，可能只是一小小的腐烂，说不定还能再来。”

&esp;&esp;“新陈代谢、系更替，世界系在生的过程中，也许还会不断新的须或侧，而那些较老的系也会因为功能衰退、养分供应不足等原因逐渐衰老、死亡，完成自然更替……”

&esp;&esp;听着丁的讲述，路由其停了吃饭的动作，他抬起，认真地看向了丁，然后问了一个问题：

&esp;&esp;“你的意思是，渊是一自然汰换的过程？”

&esp;&esp;丁了：“这也只是我的猜测，我在那些被渊侵蚀腐烂的世界里看到了类似的痕迹。”

&esp;&esp;只于一个世界中，是很难看清楚全貌的，而像丁这样，能够在腐烂系中游的个，才能以一个更大的视角去纵览全局。

&esp;&esp;但他也仅仅能窥见一丝端倪，再层次的系更替规则，就不是他可以完全理解的了。

&esp;&esp;“那并不是我们该关心的东西。”丁对路由其严肃地说。

&esp;&esp;对于渺小的人类来说，渊的扩散就已经足够令他们焦烂额了……

&esp;&esp;“我也只是很好奇罢了。”路由其淡淡地说了一句，然后拿起筷，在饭桌上画起了树状图。

&esp;&esp;一个个节，一个个分叉，一直延续到末端，那无形的笔画似乎刻画了他们所在世界的真相。

&esp;&esp;“这倒是和以前那些平行世界的理论很相似，每一个主观选择的不同，都会生成一个节，从此分裂成两个不同的世界，分别走向不同的方向。”

&esp;&esp;“这样的前提是，我们的选择都是主观的。”丁在一旁补充。

&esp;&esp;“你觉得我们的选择，是主观的吗？”路由其意味地询问起丁。

&esp;&esp;“如果是从前的我，一定会回答‘不是’，因为那时候的我觉得世界是一本小说，每个选择都是必然……但现在的我，只能回答你，我不知。”

&esp;&esp;“哈哈，你倒是比从前的自己更加优柔寡断了。”路由其轻轻笑，调侃了一句。

&esp;&esp;丁也不在意，只是了。

&esp;&esp;他对于世界的认知确实是一直在改变的。

&esp;&esp;就像路由其所说的，了解得越多，反倒越觉得“迷茫”，越来越不确定。

&esp;&esp;几乎每一个瞬间，丁对于世界的认知都会发生更替，某些事又会彻底扭转他的世界观，来来回回，反反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