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第638章 知与在

&esp;&esp;莫灵最后还是无奈地回到了最初的那颗球面前。

&esp;&esp;就像它说的一样，它已经是它们族中比较“正常”的了。

&esp;&esp;“你们全都是这样的吗？”

&esp;&esp;“一般是，一般也不是。”

&esp;&esp;“……”

&esp;&esp;“看得多了，就会产生怀疑，如果只看到过红的，就会认为是红的，但是在看到蓝的之后，就会产生思考，到底是红的，还是蓝的？而看到更多的之后，思考就会变得越来越复杂，怀疑也会越来越多，认为一切都充满了不确定。”

&esp;&esp;“看得越多，想得越多，也就越犹豫，甚至不如最开始，只知是红的时候……知是认识世界的方法，也是困住意识的枷锁，我们看到的太多，自然也就枷锁缠、动弹不得……”

&esp;&esp;气泡球的话语中，似乎充满了无奈，却又非常淡然。

&esp;&esp;它很清楚自己族的局限，但也并不觉得这是什么缺。

&esp;&esp;“不过都是代价罢了，抛弃一些，获得一些。”

&esp;&esp;“你想要找到自己，不如试着先抛弃自己。”

&esp;&esp;漆黑的凝视着莫灵，似乎又在提醒着他。

&esp;&esp;在经历过其他球的谜语轰炸后，此时莫灵听着这些话，思绪也不再这么混了。

&esp;&esp;他静静地听完了球的话，将自己的心平复了来。

&esp;&esp;天空、球、血海、红雾、天尽山……受到的太多，反而会让思绪更加混，莫灵看了看面前的球，默默地闭上了他那不存在的“睛”。

&esp;&esp;现在，视觉不存在了。

&esp;&esp;莫灵的思绪瞬间平静了许多。

&esp;&esp;周围的风缓缓来，拂着他那蠕动的大躯，这些凝聚的气味分似乎能够受到微风的洗礼，天尽山的空中汽弥漫，冰冰凉凉的……

&esp;&esp;“觉，似乎也并不是这么必要。”

&esp;&esp;莫灵的觉，渐渐消失了，变得麻木，受到的环境即使再好，也会对他的思考造成影响。

&esp;&esp;无论那是冰凉的汽，还是温的光，都不这么重要了……

&esp;&esp;接来，就是听觉了。

&esp;&esp;天尽山，有些过于吵闹了，活带来振动，而振动让天尽山变得嘈杂不堪，即使于空，也能听到方那些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&esp;&esp;树枝在折断、泥土在松动、溪在动、生灵在厮杀……

&esp;&esp;边的风还在呼呼地过，不远的气泡球们时不时地发奇怪的絮絮叨叨。

&esp;&esp;“振动，太了。”

&esp;&esp;闹有时候并不是什么好事，至少对现在的莫灵来说，只是一无穷无尽的扰。

&esp;&esp;他把自己“耳朵”给捂上了，这样便再也听不到那些吵闹的声音，心灵也终于可以平静来了。

&esp;&esp;最后，就只剩嗅觉了。

&esp;&esp;天尽山的血腥味甚至弥漫到了空中，但莫灵的那些未坍缩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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