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鱼群的前科实在是太多了，莫灵忍不住开始怀疑。

&esp;&esp;但现在的鱼群，看起来已经对永生没了兴趣。

&esp;&esp;“所以我才说，我们的底层逻辑了问题，我们认识世界的方式从一开始就了问题。”

&esp;&esp;“语言不是无限的吗？”莫灵反问：“可以一直说去。”

&esp;&esp;听到这，莫灵也清楚地意识到了鱼群的困境。

&esp;&esp;“我们的底层逻辑，或者说底层的‘编程方式’了问题。”杰夫解释：“因为文字的排列组合，是有限度的。”

&esp;&esp;“所以，族锁，其实是你们这底层逻辑导致的？”

&esp;&esp;只不过这一次并不是谁的经历，而是现在图书馆外的场景。

&esp;&esp;“我们的公式，有冲突，有些技能的公式是完全一样的，所以我们得在这些公式里加上别的定义权限，将它们区分开来，这样会让公式更加冗。”

&esp;&esp;“我仔细了解过了，这些灵魂，应该是在我们脱离躯的时候，躯自主产生的，不是什么夺取躯的族”杰夫平静地说。

&esp;&esp;杰夫的指尖又在鱼人古籍上了起来。

&esp;&esp;它们用手一片一片地撬开零件，直到开一个中，然后再小心翼翼地挪动里面的躯。

&esp;&esp;“而且我们不能推倒重来，那会让整个鱼群重新变回原始状态。”

&esp;&esp;“这和杀死鱼群有什么关系？”莫灵还是不明白。

&esp;&esp;莫灵在杰夫的话里居然听到了夸赞的意思。

&esp;&esp;“是的，公式太多，容量不足，所以只能用之前的公式去指代新的技能，原来的技能就会遗忘掉……”

&esp;&esp;新生的鱼人们，正想方设法地拆卸盔甲，将里面的族人解救来。

&esp;&esp;杰夫无奈地摇了摇：“现在的鱼群，就像一台老旧的机，破旧得无法翻新，鱼群一直在侵其他族，也是为了寻找打破这局限的方法。”

&esp;&esp;听到莫灵的疑问，杰夫又在指尖一片鳞片状的盔甲，到了莫灵的手臂上。

&esp;&esp;“这样自主产生的灵魂，比我们更加适应这副躯。”

&esp;&esp;他又想对这群新生的鱼人族些什么？

&esp;&esp;“真好……”

&esp;&esp;“但公式不能是无限的，甚至不能过，冗的公式会让技能的使用变得非常缓慢。”杰夫严肃地说。

&esp;&esp;他好像毫不在意自己的躯被其他人占据，甚至把画面对准了正在努力解救同伴的新生“杰夫”。

识到不对劲。

&esp;&esp;那些狰狞的盔甲都被莫灵锁在了原地。

&esp;&esp;依旧是画面共享。

&esp;&esp;不过，杰夫似乎真的对这些新生鱼人没有什么敌意。

&esp;&esp;所以才会找到永生这方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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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莫灵也不明白，为什么灵魂永生之后会让鱼群摆脱这限制。

&esp;&esp;“这还不是最主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