玻璃。

&esp;&esp;但它们并不像表面这么脆弱。

&esp;&esp;那些躲闪不及，被鳝鱼群穿过零件纷纷僵在空中，没过多久便砸向地面，扎淤泥之中。

&esp;&esp;没过多久，鳝鱼群已经铺天盖地，它们环绕着，相互织着，慢慢升上空，钻无尽的雾气当中。

&esp;&esp;而地面之上，只留了一颗颗死气沉沉的大树。

&esp;&esp;“将军，怎么办？”

&esp;&esp;鱼人们无助地向杰夫请示。

&esp;&esp;“让所有人避开，让它们走。”杰夫看着天空中已经阻挡不住的鳝鱼，平淡地说。

&esp;&esp;“可是……”

&esp;&esp;杰夫打断了他的追问，转看向旁的另一名鱼人，问：“结果来了吗？”

&esp;&esp;“来了，永生确实算一项技能，我们已经学会了。”旁的鱼人回答。

&esp;&esp;“替换了什么？”

&esp;&esp;“折纸，用纸张折成龙的样，现在鱼人族里已经没人会折龙了。”

&esp;&esp;“嗯。”杰夫了：“代价还可以接受。”

&esp;&esp;随后，他又对那鱼人吩咐：“找人立刻行实验，不需要太确，只要达到永恒的死亡就可以。”

&esp;&esp;“好的将军，已经有人在试了。”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莫灵听着他们的对话，有些惊讶。

&esp;&esp;“学会了？”

&esp;&esp;他们已经学会了永生？

&esp;&esp;虽然刚刚已经看到了那叉离族人的法，还听完了他的讲解，但是莫灵完全没懂。

&esp;&esp;“理我都知，一半的永死，就能换来另一半的永生，但怎么换呢？”

&esp;&esp;莫灵本不明白那叉离族人化作大树的方式，也不知怎样把灵魂化作鳝鱼，钻大树。

&esp;&esp;看着这些认真的鱼人族，莫灵突然发现，他此时就是班里唯一的差生。

&esp;&esp;老师上了一节数学课，讲十以的加减法。

&esp;&esp;“同学们，五加五等于十啊，懂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