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欺辱，是吗？”

&esp;&esp;“……王上，已经碎掉的东西，不可能再拼得回来，”我轻声说，“您赐剑杀我，而卫国却救我命、给我地位，我弃您事卫，理所当然。您如今再来难受，也太晚了。”

&esp;&esp;他整个人都极了，似快要溺死的人终于在此刻发觉了最后一救命稻草，生怕抓得轻了，就什么都留不住。他的嘴止不住地剧烈发抖，颠三倒

&esp;&esp;这已是我能想的最狠的说辞，再难听的，我没有办法能对他说得。我便静静等待他的回应，默默指望这些话，能让他灰了心。

&esp;&esp;元无瑾呆呆坐在地上，手指无力地绞着我衣裳:“晚了吗？我……我没觉得……”

&esp;&esp;灰了心，他就知该离开了。我不怕自己的结局是被裂成五块死无全尸，我只怕他留得太久，让他看见。

&esp;&esp;这话问到了元无瑾，他顿在我边，一时辩不。半晌之后，他终于想一说辞，努力继续扒住我，朝我扬起一个难看的笑:“我没有阻止呀，阿珉，你记得，我甚至上次都在努力帮你促成呢。我知这本就是阿珉所求，离开大殷去别的国家，去受别国君主重用、去受人尊敬。阿珉人都来了卫国，迟早有这么一天。我其实……心里是有所准备的。”

&esp;&esp;他匍匐在我脚边这样落泪，我意识便没忍住伸了伸手，最后，还是恍然回神，将动作收回了。

&esp;&esp;我轻声引导:“执着于臣是徒劳，离开吧，王上。你在卫国留得太久，琅轩应该很想你。”

&esp;&esp;元无瑾依旧失魂落魄地喃喃着，像了怔。忽然他想到什么，忙扑近，攀住我的膝盖，泪中的双目异常明亮:“等等，阿珉，不是你想的那样！没有晚，我没有想杀你！后来还发生了好多事，我给你讲，我都给你讲清楚！求求你，不你还回不回殷国、不你还要不要我，你都先听我解释，听我解释……没有晚，我们之间还有一救的，还有救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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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我:“既如此，你都抛掉了殷国，不再是王上，怎么还不乐意我卫臣呢？”

&esp;&esp;元无瑾却倏然跪直，膝行上前抓住我一片衣角:“阿珉！你误会我了，你听我说，阿珉，阿珉……我到卫国来，不是为了哄骗你回去再什么，我的确是打算抛掉殷国的一切，余生只用来跟着你的！……真的。”

&esp;&esp;说到这，他再如何忍，泪珠依然止不住落来:“我……都懂，理解阿珉。只是我没想到，真到了这一天，亲见到你了卫臣，我心里……还是特别难受……”

&esp;&esp;这样的说辞，我听得笑:“是吗。”

&esp;&esp;“是王上非要赖在臣边，臣的床，怎么赶都赶不走。”我伸手上前，摘他手中半片红纱，一扬之，随意歪搭在他发上，“可惜，这神仙日都没过得足够，臣甫一卫臣，您就不愿再继续由臣摆。臣虽遗憾，现也只能跟王上说开了。”

&esp;&esp;他低忍了又忍，没让泪落:“我……不骗你，真的没有。我之前说，愿意为为婢，一辈给你妾，这些都是真心话。我是这样打算的……我是这样打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