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是我之过，许多事先的许诺，都因原因，没能兑现。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
&esp;&esp;元无瑾轻拭了一角，拭的手指捻了一捻，似在确认没有泪。之后他弯起眉：“没关系的将军，没能有幸拜堂，虽遗憾，但这……毕竟只是个不重要的过场。将军得到任命，才是要事、喜事，真的，很为将军兴。”

&esp;&esp;我落座在他侧：“我过几日便要上卫国朝堂，诸事繁忙，以后，恐不会这么有空陪着你。不过你放心，我不会再纳别的妾门，再不会有人烦扰于你。”

&esp;&esp;元无瑾微微垂眸，将手搁放在我心：“这就伺候将军休息。”

&esp;&esp;我:“你又叫错了，应该唤我阿珉。”

&esp;&esp;他气息滞了滞，眉更低：“……好。那，这就伺候阿珉休息。”

&esp;&esp;说这句话时，他嗓音已有些低哑，分明是显而易见的哭腔。

&esp;&esp;他要给我解衣服，我便张开双臂，方便他解。

&esp;&esp;可他却解不开了。

&esp;&esp;我腰间系的带结，只是寻常打法，从前他两指稍勾一勾就已扯散，之后向上贴吻还是向侍奉，我们一起了无数次，他理应轻车熟路。但这一回，元无瑾却对着我的衣带怎么拧都无法扯开，到最后他手指颤抖，无力再解，只徒劳地拽着，一滴又一滴的从面上坠，沿着他的手背落去。

&esp;&esp;我向前托住他耳后，柔缓地抚了抚：“你有些魂不守舍。”

&esp;&esp;元无瑾汲两气，似想拼命将什么忍住，还是丝毫也止不住泪涌。他收回手去不断揩脸，仍然不行。我递上一条手帕，他接过，又费劲揩拭了许多遍，终于勉将泪意兜住，仅盈在眶里。

&esp;&esp;“对不起，将军。太笨，如今有了名分……却连这都服侍不好了。”

&esp;&esp;我叹了气，继续缓缓挠着他的颈窝，将他往自己上带近，指望这样能安抚他一些。只是我晓得，这和他方才的动作一样，都是徒劳。

&esp;&esp;“那就算了，今晚我们不什么，一同好好休息。等你有心思的时候，我再与你布置一次房。”我圈住他的肩膀，将他逐渐搂，“喜宴也是，回重新来办，再不邀请多余之人，就我们两个，我们还可以再拜天地的。”

&esp;&esp;我替他拆发冠饰，解掉外衣。最后，还需卸掉妆容。我便让他坐着，我自去边上将一盆备好的温净拿过来，拧帕，准备替他脸。

&esp;&esp;元无瑾捉住我手腕，阻了我。他终于肯抬起相看，面上早已泪如雨，不成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