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照上次那般侍奉吧。”

&esp;&esp;元无瑾默过一阵，最终屈膝，埋得越发低了:“……是，这就去沐浴准备。”

&esp;&esp;然后，他就缓退两步，要走。

&esp;&esp;他这样的反应，我委实很无奈，将人叫住:“自作主张，我还没让你走。”

&esp;&esp;元无瑾停住脚步，抬了些望向我，神晃得厉害，恭谨又小心，沾着一丝透亮，竟像发自心地在对我说，将军请讲，主唤，任何要求都会乖乖听着的。

&esp;&esp;我便低沉:“跪。”

&esp;&esp;元无瑾迟疑片刻，敛起衣裳，放弯一侧膝盖想跪去。但这动作扯着了他不知哪里，蓦地僵在一半。他倒了一气，一手撑住地面，这才艰难放了另一半。

&esp;&esp;我再命令:“脸抬起来些。”

&esp;&esp;他也照，微微上扬，眸汪然，充斥着某希冀。正如我之前所想，他总像是把最后一丝生气吊在我上，不能再分开。左看右看，他这个乖顺的样，怎么都不似装的。

&esp;&esp;我抚过他的脸廓，轻轻扇了他一掌，力度只够他稍侧过。

&esp;&esp;“差跪都跪不去，是不是伤还在疼，我让你伤好全了再来陪侍，敢跟我说谎。”我捋过他一缕垂发，“不准对我说谎，懂吗？”

&esp;&esp;他竟更一步着动作艰难，伏去:“是错了……请主责罚。”

&esp;&esp;我怕他没听明白我话里有话，再次调:“我说，不准对我说谎。除了这事，你还有哪些谎言、哪些事故意瞒我，一并待。”

&esp;&esp;元无瑾:“没有了，主，真的没有了。您惩罚吧，愿意领受。”

&esp;&esp;我瞅着这样一个他，总觉得心里有暗火，又没办法朝他发去。

&esp;&esp;我自己都数不清这是第多少次，我想他受不住侮辱，反抗，好让他撕伪装，重新拿他为王的尊严。可那些他最骄傲的东西，自他变成优伶来到我边后，仿佛都然无存了。

&esp;&esp;这不应该。

&esp;&esp;此次尝试又不奏效，我没了折腾他的兴趣，抬手:“你起来吧。一小事，我不罚你，回去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