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？”

&esp;&esp;元无瑾侧着搁在枕上，他空一只手，自己撩开遮面的发，尽量将他脸上苦涩的笑给我看:“……恭请主使用。”

&esp;&esp;我上前靠近，先捞稳了他，这样才能免得他挣扎起来，位置跑。

&esp;&esp;我与元无瑾行云赴雨这么多年，从来是我依着他、只顾他的舒服，即便他也曾允我肆意一些，我依然没有过分，不曾让他受过重伤。大约他一直也以为，那就是我能的极限，这才敢“恭请”。

&esp;&esp;但今日，是在卫国。他不是需要怜惜疼的王，他亲说自己是我的婢。他非要赖在我这，无论如何都赶不走。

&esp;&esp;所以有些事，只能算他自找了。

&esp;&esp;这真是他喊叫得最凄惨嘶哑的一次，先前一个午他都撑得过来，现在才一刻钟，他彻底散了:“将军！……主……好痛，不行……不行，饶了我，求求你……”

&esp;&esp;他一只爪想往后推开，我一把住:“我让你抓的是床栏，没准你的手到碰。你到底还想不想留在我边？”

&esp;&esp;元无瑾闻言，手缓慢收回，重新去握床栏。渐渐的，到夜三更，他也握不住了。甚至连疼都哼不了。我却没再有起初那样受阻，微微粘稠的鲜血，倒比脂膏好用许多。

&esp;&esp;元无瑾浑散架，犹如一块破布。我再次抚开他脸上发，他面隐约发青，神浑浊失神得像个死人。不过试探鼻息，呼尚可，那应该只是累得惨了而已，短时间是不会死的。

&esp;&esp;我缓来，起他颚:“琨玉，为什么没声了？不舒服吗？”

&esp;&esp;他勉找回神识，竭力想牵动角，却扯不起。眨了眨，大的泪珠连串涌落，底全然糊成一团泽和模糊。

&esp;&esp;我不知怎的，还是有心了，捧在他脸侧:“很疼，疼得受不了？可我这边还早。若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没有，将军……不疼，”他费了不知多大的劲，终于把那一丝笑牵起，“很舒服……很享受，求主……继续……凶猛地……死吧。”

&esp;&esp;再如何心，我也是在活生生地与他好，受不住这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