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这次，代国太一招之就被我找到破绽，像他对元无瑾那样，我挑飞了他的剑，而且飞得更远。

&esp;&esp;我退来，想试着能否得到公夸赞。只是他看着我，却在步步后退，然后也不回地跑掉了。

&esp;&esp;我找到他时，他躲在一屋边的角落里，抹泪，十分伤心。我不知自己怎么错，只好上去尽我所能地开导，说人各有所，就像君远庖厨一样，公将来治天，本不需亲搏斗，剑术不好就不好吧。

&esp;&esp;但我这话说完，就被元无瑾一把推开。

&esp;&esp;“治天，我怎么治天？”他凶狠，愤恨，泪大滴大滴地，哭得稀里糊涂，“你听到了，我父王不要我，从把我扔到代国来起，他就舍弃我了！代国这边……那个赵牧也是个不中用的，本靠不了他在代国站稳脚跟，他连自己都站不稳！我……我都这样了，你还……还让我更丢一层脸……”

&esp;&esp;之后，我不敢再言一句。乖乖跪在他面前，由着他拿石砸我、树枝丢我，一直骂我。

&esp;&esp;直到过半个时辰，赵牧找到了这里，才将他抱哄来。

&esp;&esp;元无瑾将代国太跟他讲的话，委屈地同赵牧复述了一遍，最后他说:“阿牧，我父王不要我，但你不能不要我，也不能够不理我！我……我不能没人要的，没人要我就不活了……”

&esp;&esp;我依然不敢置喙公的变脸，跪着，只敢余光观察，都不敢抬。这话却真把赵牧的心坎说了，他抱着公，温柔回应:“那是当然，我们是最好的朋友，我怎可能不要你。”

&esp;&esp;在那之后，元无瑾再没练过剑。

&esp;&esp;我想得神，却见元无瑾得有些发抖，盘不稳。仔细分辨，原是瑶的曲弹得比先前快两分，元无瑾跟着，基础不够牢靠，就跟不上了。

&esp;&esp;还未来得及叫停，他已踩到自己一片纱衣衣角，摔了去。

&esp;&esp;跌得不重，但琴声已停，舞步也肯定无法继续。

&esp;&esp;瑶啊呀一声:“我正渐佳境，琨玉怎么摔了？”

&esp;&esp;元无瑾把自己团吧着爬起，又照之前那样，像个婢一般跪正:“……开蒙晚，舞艺不，让靖平君见笑。”

&esp;&esp;他这个模样，和先前最后一面，那说我从没比得上赵牧的元无瑾相比，倒真像成了两个人。可这就是他，即便他眉心朱砂、尾描画，甚至给自己颈上刺黑印装作不同的胎记，我还是认得，不可能错。

&esp;&esp;总不能是怕我为卫国所用，来刺杀我，亲自动手才安心。

&esp;&esp;我想不明白他要作甚，又无法明问，便且继续当他是个倌儿，:“你用这张脸舞，瞧着很不错，不过得太差，先去多练，能好再来找我。”

&esp;&esp;元无瑾仰着睛:“若好了，能像瑶那般，侍奉在您侧吗？”

&esp;&esp;我:“曲再快一倍，你动作跟得上，再说。否则就不要来见我。”

&esp;&esp;瑶抱起琴，听得直笑:“将军，您这可太为难人家了。”

&esp;&esp;我扫向他:“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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