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尽弃。这总是不值当的。”

&esp;&esp;从前总是我说到一半，他忽然气笑。这还是一回我听他的话听笑。他最后能用来威胁我的事，居然是这个。

&esp;&esp;我将他手腕从我颊边拿开，放：“王上，此问臣方才已回答过——这些事太远，臣没有兴致了。您似乎总记不佳，听不懂臣的话。”

&esp;&esp;元无瑾脸本就难看，此时更褪得毫无血，形同死灰，十分吓人。

&esp;&esp;他又与我相对静默，时间格外地。约莫两刻之后，元无瑾轻轻了一句：“好。好。靖平君，你很好。”

&esp;&esp;他又甩，急匆匆地走了。

&esp;&esp;元无瑾离去后，过片刻，候在外端了汤回来的敬喜才敢门，过来搀我：“将军，您没事吧？您的手……”

&esp;&esp;我：“无妨，骨没断。王上以前也喜这么拿我撒气，习惯了。”

&esp;&esp;敬喜揩了揩睛：“您先少用手，府里治跌打的药没有了，稍后我让人请禁军大哥帮忙采买一。”

&esp;&esp;只是未过多久，去请求采买的侍女就哭着跑了回来。原是有新王令，前线战事吃，靖平君却选择在家享清福，那须得一切用度从简，削减将军府开支，用于打仗。今后除却可购少许米面维持生活，其余任何用品都不准再采买。

&esp;&esp;甚至，准许采买的米面数量也仅够两三人用。

&esp;&esp;而府有十来张嘴等着吃饭。

&esp;&esp;我安抚了惊惶的小侍女，让她别慌，再命敬喜梳理一番府还剩的东西。幸好囤足够，省着用些，将我的膳也削成一碗粥饭一碗小菜，熬过这个冬天，不成问题。来年日，即可将土松来菜，先些熟得快的，慢慢就能维持生活。

&esp;&esp;在敬喜里，唯一不成的，便是我这病变为了只能拖着，想找郎中看也不行了。

&esp;&esp;十二月，一场暴雪后的清晨，我正脏腑疼痛、咳嗽得厉害，有人来报，中贵人到，命我到前院接旨。

&esp;&esp;幸而旧伤复发这么多次，我已几乎习惯，能够在面上忍得不动声。跪小的雪地里领旨，自也不在话。

&esp;&esp;这旨意很没意思。

&esp;&esp;元无瑾说，因我怯战，大殷将士多有折损，是以削去我靖平君之位，降爵为右更。

&esp;&esp;我跪拜谢恩，径直接。

&esp;&esp;【作者有话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