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臣只是个臣，您的附庸，不值得您这样。”

&esp;&esp;吾王并未回应。我最后一字刚落，他一转，便走了。

&esp;&esp;第16章 请死

&esp;&esp;吾王想了新的折腾我的法。起初两个月，他极有兴致。

&esp;&esp;不是叫我给他把整个寝殿的地拖扫三遍，就是让我亲手在冰里给他洗几件衣，当晚必须想办法，次日他要穿。或彻夜跪在床，为他打扇，不能重不能轻更不能停。而侍膳时我在旁边，他想起就砸个杯盘，踹一脚。如此等等。

&esp;&esp;除却真正意义上的动刑或伤，他想得到的折腾办法都用过。

&esp;&esp;只是慢慢地，他似乎又不那么有兴趣了。

&esp;&esp;吾王回寝殿的时间越来越晚，有时累得倒就几乎昏迷，晚膳都来不及用。我上前替他宽衣，他迷迷糊糊瞅清我，一把就将我推开，让我，到他看不见的地方去。最后当夜，我只能在外值守。

&esp;&esp;我其实，知这是为什么。里早已传遍。

&esp;&esp;卫、周、荆、晏四国联军在安陵君的带领势如破竹，已西攻七城。吾王任命一主动请命的宗室弟为将军，打了近两个月，结果却是屡战屡败，合纵军已快叩关崤山了。

&esp;&esp;历代大殷先王面临合纵，总能从一开始便设法破之，哪里被叩关崤山过。

&esp;&esp;崤山关虽是天险，可一旦被破，往西直取殷都将畅通无阻。这里挡不住，殷国的安危都会受到威胁，若被迫迁都或吐数万将士命换来的南郡，大殷东天的霸业大梦，几十年就不要再想了。

&esp;&esp;此政务，中都能谈着传遍，乃至人有寺人开始收拾东西，人人自危，可见已急到什么地步。

&esp;&esp;吾王本就烦忧，看到我便更烦。他一开始便非得与我置气，现在更不可能主动提，有些话，照旧只能我起来说。

&esp;&esp;我不晓得我现在地位算个寺人、且他对我的怀疑未曾消减，谏能不能有用，但事已至此，我不能再跟他接着玩这个禁中当隶哄他开心的游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