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端凌曜掰开沈穆漉漉的手，亲吻他布满掐痕的掌心，看着他满是泪痕的脸，动作没有半分怜惜。

&esp;&esp;既然要疼，倒不如让他来，刻在上的痕迹会替代痛苦的回忆，不会到达无法挽回的地步。

&esp;&esp;皎洁的月穿过透明的窗，逐渐浸透散落在地的衣枕巾，又顺着垂的床单一角照亮大半张床。在疯狂纠缠释放的信息素里，端凌曜看着沈穆颤抖的后背，手掌穿过他的脖颈，挲着他不停动的结，俯咬住他的嘴，他看镜里的自己。

&esp;&esp;接着月，沈穆看见了端凌曜肩膀上渗血的绷带。

&esp;&esp;他哭得更厉害了，哭的时候胎动剧烈，他被端凌曜单臂抱起来，坐在他的上。

&esp;&esp;低垂的月好似一层薄纱绑住他的睛，朦胧的视野里，沈穆特意搬来的等镜里是他们亲密无间的影，端凌曜咬住沈穆的，他睁开双。

&esp;&esp;沈穆在alpha多到溢的信息素里嗅到血腥气，端凌曜让他摸自己肩膀的伤，喑哑的嗓音带着微：

&esp;&esp;“穆穆，我在这里。”

&esp;&esp;我还活着。

&esp;&esp;alpha留在他上的痕迹是那样的清晰，用炙的温一次又一次将他到濒死的边缘，端凌曜开始不让他哭，落的泪尽数被卷糙的尖中，绝对而势占据他的一切。

&esp;&esp;包括他的崩溃。

&esp;&esp;这场信息素的狂一直到次日第一缕光照窗才结束，沈穆蜷着埋在端凌曜的怀里，薄被从脖颈到脚踝，雪白光的肤布满浅浅的指痕，多到堪称凌的程度，但他却仿佛这样才能够安心似的，眉目舒展，终于安然睡去。

&esp;&esp;端凌曜用完好的那条手臂圈着他，另一只手搭在他隆圆鼓的肚上，抚摸后背的手至腰窝，替他着完全起来的腰窝。

&esp;&esp;这个是清晨胎动的时间，端凌曜察觉到抵在自己小腹上的肚明显颤动起来，沈穆皱了皱眉，迷迷糊糊地意识扶住肚，被汗打的发散在端凌曜臂弯间，勾着他肌纵横的小臂。

&esp;&esp;沈穆昏昏沉沉睁开，视线在端凌曜的脸上停顿片刻，抬起手，摸了摸他的。

&esp;&esp;“是我，”端凌曜就着这个姿势吻住他的掌心，“我会等你醒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