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的话不知为何令我不安，于是我用调的语气说：“托尼，那不是你的父亲。艾德史塔克不是你的父亲，记得吗？你也不是临冬城的人，不是这个世界的人。”

&esp;&esp;“我没忘记。”托尼只是用同样平淡的语气回答，“我始终记得我父亲是怎么死的，乐乐。”

&esp;&esp;我痛恨他的语气，更痛恨自己成了伤害托尼的那个人。我走上前一步，拉住他的手，说：“我们走吧，托尼。留在这里有什么意义呢？君临城迟早会派军队。更何况，史夫还在等我们。三天，他只给了我三天，因为尼带领野人在追踪他们。”

&esp;&esp;托尼转看着我，神令人心惊的清澈，他说：“我不能一走了之。可你就是不明白，对不对？他也许不是我的父亲，但也不是什么书中的角，电视剧里的炮灰。是你教给我们这一的，乐乐，为什么现在你反而忘记了。”他从我的手掌中挣脱来。

&esp;&esp;“哪怕这会让史夫他们置险境？”我后退一步，也有些受伤，“即便赌上我们朋友的命，你又能什么呢？这不是我们的风格，托尼，我们……”

&esp;&esp;“你对‘我们’又知了解些什么呢？”托尼蓦地提了声音，隐藏在平静后的绪有瞬间的，“别……别再说了，乐乐。”他的语气再次缓和来，然后转抬脚向前走去，也不回地说，“我要一个人静一静，让我静一静。”

&esp;&esp;在寂静的夜中，我怀疑他是否能找到真正的安静。

&esp;&esp;第301章

&esp;&esp;我没有回到破屋那里去,因为不托尼是怎么说的，艾德公爵也好，弗瑞、山姆、索尔也罢,他们于我而言只是陌生人。

&esp;&esp;所以为什么还要发生集？如果那只是让接来的行动更加困难,使得不可避免的分离变得更加难以割舍。

&esp;&esp;但我也确实无可去。

&esp;&esp;因此，我只是靠着背后的枯树,看着月亮逐渐升起。无边无际的夜空沉黑如墨,月看上去呈现一浑浊的黄。夜里的云雾甚至比白天还要稠，使得月亮原本圆的廓变得参差不齐。

&esp;&esp;这片荒地正于夏季特有的寂静之中，疯狂蔓延的草中传来阵阵虫鸣。

&esp;&esp;我没有因为托尼拂袖而去生气,那颓然的沮丧也不全是因为两人未能达成一致而产生的。扪心自问,我和托尼易地而,我也未必真能一走了之。

&esp;&esp;然而路又在哪里？我只能带托尼一人飞行，甚至连带上他都已经是拼尽全力了。我们不可能护送这一大队人北上。因为那势必要上比我许诺给史夫的三天多上无数倍的时间，等我们真正赶到目的地，谁知会发现什么。

&esp;&esp;托尼和我一样对这些心知肚明。他是否也在绞尽脑思考路呢？我不知,因为就我看来，本没有第二条路。有的时候，我们不得不面对两难的抉择。

&esp;&esp;这世上本没有完结局,有时候我们拼尽全力，为的只不过是避免全军覆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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