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，门外传来脚步声和钥匙相互碰撞的声音。我立刻正襟危坐，睛盯着房门。

&esp;&esp;之前的那个男护士——说过话的那个——把门推开，然后低看了看脚的衣服，捡了起来抱在怀里。

&esp;&esp;“18整用餐，晚饭后有自由活动时间，但需要行小组讨论的人必须参与。”他告诉我，“21整回寝熄灯。早上6起床，晨间活动在园里行。7早餐。佩图赫医生安排您明天上午与他会谈。12午餐，1到2午睡。午行理治疗。我的话，您记住了吗？”

&esp;&esp;我了。

&esp;&esp;“现在是17，”男护士持用24小时制，听起来就仿佛这里是军队一般，“但其他客人在这个时间都是自由活动，在活动室，当然了。您现在可以过去，然后和大家一同前往餐厅。”

&esp;&esp;我告诉他那再好不过了。

&esp;&esp;于是我跟着他离开了自己的牢房，并由衷地希望在今晚回来睡觉之前能有所收获。

&esp;&esp;外面的走廊被陈旧的灯泡照亮，虽然算不上昏暗，但和我习惯的节能灯灯光还是相去甚远。我们了楼，男护士先把我带到一楼大厅左拐一间大屋的门，然后才转离开，大概是去理我的衣服。

&esp;&esp;我站在门，看着这个所谓的“活动室”。其大小与可供50人开会的会议室差不多，角落里有一台电视，音量调得很低，不靠近本听不清在说什么。

&esp;&esp;电视前的沙发上围坐了大概七八个病人，还有一些站在附近的，但我没法确定他们究竟是不是在看电视。

&esp;&esp;除了电视，屋里还有许多零散摆放的圆桌和带着圆弧靠背的椅，统统都是白的。其他病人就坐在那些桌旁，三三两两，或者孤一人。

&esp;&esp;当我缓缓扫视这间活动室里的病人时，没人注意到我。大家穿着相同的服装，留着类似的发型，我数了数，发现女数量非常稀少。

&esp;&esp;这天晚上，房间里一共有19个病人，加上我是20个，可我只看到除我以外的3个女人，剩全是男。

&esp;&esp;我以为他们都会是陌生人，但让我震惊的是，我见到不少熟悉的面孔，至少我觉得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