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我怒气冲冲地质问她：“你又在玩什么把戏？一艘在海上行驶的船，你是认真的？”

&esp;&esp;那人叠双臂放在栏杆上，像是在眺望一望无际的海面。她的打扮和我很像，也着同类型的帽，但当此人回朝我望过来的时候，我却忍不住咬了嘴，困惑和恐慌被突然涌起的愤慨压了过去。

&esp;&esp;就在我刚刚拉开的这扇门的钩上，还挂着一件大衣，以及一带沿的圆帽。

&esp;&esp;穿上戏服，才能好好登场。

&esp;&esp;“我不知。”格丝再次迷人的笑容，让我很想往她脸

&esp;&esp;海上航行可能是我最不喜的场景，那让我联想起“金带”，尽有关乘船的记忆也很可能是父亲造的。但我没有回答，也不想回答格丝的问题。

&esp;&esp;不知为何，我挑了最不重要的一个问题问格丝：“我们为什么穿成这样？”

&esp;&esp;外面的走廊上没人，只有一幅钉在墙上的拙劣风景画。但当我谨慎地沿着走廊尽那段台阶走上甲板的时候，立刻便在扑面而来的海风中注意到，不远的栏杆旁有一个人。

&esp;&esp;“格丝！”我加快脚步，踩着偶尔发生倾斜的甲板大步朝格丝走去，“老天在上，这他妈是什么鬼？”

&esp;&esp;我们正缓缓劈波斩浪向前行驶，但我仍看不到船所指的方向尽是什么，那里被迷雾笼罩。

&esp;&esp;我咬牙关在她面前站定，压着怒气环顾四周。甲板、大海、灰的天空。船是一艘船，我能听到甲板方传来的轰鸣声。

&esp;&esp;我压照镜的冲动，想看看自己还是不是个女人——这一打扮实在太像上个世纪的绅士了，但看了看自己的双手，在摸了摸自己的脸，我又打消了错位的念。

&esp;&esp;“你喜吗？”格丝反问，她不像是随一问，那双镇定的睛里有某认真的味。该死的仿生人，天杀的仿生人。

&esp;&esp;“嗨，你醒了。”格丝冲我微笑，她用一只手压了压帽，免得被海风走，“我有儿担心你会一觉睡到目的地，你醒了，这很好，在上岛之前，我还想和你谈谈。”她的语气十分平静，像是在和我拉家常。

&esp;&esp;外面的走廊空的，末端有一小段向上的台阶，透过狭小的视野能看到外面的分甲板，还有同海一样呈现灰蒙蒙颜的天空。

&esp;&esp;我在某类似直觉的指引伸手取外穿在西装外面，然后把帽在上，然后才走狭窄的船舱。不是因为太冷，而是因为这样比较对。

&esp;&esp;格丝冲我扬起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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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我先是把门拉开一条，看了看，然后踏去一步。

床和柜以外，只有一扇门。我不抱希望地拧了拧门把手，却惊讶地发现门没锁。

&esp;&esp;仍是我，只是穿着非常奇怪。

&esp;&esp;我默默缩回脚，看了看自己，第一次注意起上的穿着打扮来——这些衣服已经不是去见卡姆斯基的时候我穿着的衣服了。事实上，这衣服和我穿过的任何衣服都不一样，西装西，相当正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