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枪从我的手背上冒了来，像是个惊叹号的端，沾满了明亮的蓝颜料。

&esp;&esp;与此同时，我的右手在了狙击手的，然后直直了去。我的手指穿过机外层以及复杂的线路，准地握住仿生组件中等同于心脏的件：脉冲调节。

&esp;&esp;那小东西光冰冷，以令人惊叹的幅度和频率振动。

&esp;&esp;狙击手的睛中是否闪过恐慌的神？在我她的脉冲调节之前，那双睛中异样的光芒看上去更像是挑衅，而非明知自己一败涂地、必死无疑时会有的害怕。

&esp;&esp;然后我抓着脉冲调节收回了手，但仍旧压在狙击手上。

&esp;&esp;她的猛地弹了一，嘴张大了，并且没有再合上。失去脉冲调节的仿生人只有三分钟急维修时间，然后系统就会制休眠。

&esp;&esp;“谁派你来的？！”我抓着脉冲调节的那只手攥成拳猛击她的，不是于震慑——仿生人无法知疼痛，至少是这类疼痛——而是于真假难辨的愤怒。

&esp;&esp;不可能是父亲，父亲在这个世界的影响应当已经终结才是。我确信我当时真的杀了他，哪怕只是父亲的众多复制品之一。

&esp;&esp;狙击手发的声音像是被人扼住了咙，但脸上却讥讽的笑容。

&esp;&esp;“你。”她艰难地说。我无法判断这是个未完成的语句，还是她打算用这答案来迷惑我。

&esp;&esp;我掐住她的脖，克制住想要用力摇晃的冲动。“为什么杀卡姆斯基？”我继续问，“你的任务是什么？告诉我，告诉我我就把脉冲调节还给你。”

&esp;&esp;“你必须记住……”狙击手晦涩地说，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，那是不断失去控制力的效果之一，就像不受控制地纯黑的梦境，“……旗帜。”

&esp;&esp;然后她双中的光芒消失了，我抓着的不过是一塑料玩偶，其中的意识已经像火星一样在寒风中彻底熄灭。

&esp;&esp;我扔掉她的脉冲调节，然后缓缓站起来。森林在我侧低语。穿手掌的枪来时了很多血，但看上去就像一场颜料事故。

&esp;&esp;当逐渐接近的脚步声引起我的警觉时，我震惊地发现自己已经被包围了。

&esp;&esp;是卡姆斯基的仿生人保卫队，他们穿着同一的制服，但并没有显示任何侵略，事实上，领的是那个曾经帮我们泊车的仿生人，至少是同一型号、同一批次。

&esp;&esp;“请你放武，”他说，“我相信你没有伤人的意图。”

&esp;&esp;我把狙击手的遗扔在地上，同时收起翅膀。如果我想伤害他们，开枪并非好的选择。匆匆一扫之间，我起码看到了十三个仿生人，但其中之一迅速引了我的目光。

&esp;&esp;同样的白衣，同样的面容，但那不可能是德洛丽丝。

&esp;&esp;“你是谁？”我朝她走过去，“你的名字是什么？”

&esp;&esp;这个与德洛丽丝一模一样的仿生人回答说：“我叫格丝。”

&esp;&esp;“德洛丽丝呢？”我在她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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