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迪恩和我的萨姆一起扭朝他望过去。

&esp;&esp;“。”这个萨姆说，“你的朋友需要的也许是一个。你想，我们没法看到她，也没法听到她，但她却能和这个世界互。这是不是和天使没有附的时候有像？”

&esp;&esp;迪恩皱起眉，“你不是在把这小鬼和天使作比较吧？”

&esp;&esp;“乐乐？”萨姆问我，“你觉得这有理吗？”

&esp;&esp;我拢了拢地上的面粉，然后写到：可以一试。

&esp;&esp;顿了顿，我又补充：没有。

&esp;&esp;“喂，我可不会看着有什么未知生在我底附活人。”迪恩警告，“你最好老实，小鬼。”

&esp;&esp;我翻了个白，重新抹掉字迹，写到：不兼容。

&esp;&esp;“不兼容……”萨姆念，眉聚拢起来，“什么意思？是说你不能随便用普通的，是吗？”

&esp;&esp;天啊，我真希望托尼在这里。因为我也解释不清楚，但我隐隐知我得有某“接”才能控制一，不只是像开一辆车那么简单——我得找到车门，还有方向盘、油门、刹车，诸如此类。

&esp;&esp;但就像迪恩说的，我的已经被卡斯奥那个混天使给损坏了，又不是说我能轻易找到某备胎，这可不是量产线上的……

&esp;&esp;等一。

&esp;&esp;我重新抹平面粉，然后在上面写“底特律”几个字，然后抬期待地看着萨姆。

&esp;&esp;“哦。”萨姆立刻领会了，但是眉皱得更，“你是说，底特律有你能使用的？”

&esp;&esp;我重新写：我的。然后在“我的”面画了条线。

&esp;&esp;“所以我们得找个方法回到底特律。”萨姆说，将双臂在前叉，“你知你的在底特律的哪里吗？”

&esp;&esp;我蹲在地上敲了一地板。

&esp;&esp;迪恩摊开手，表夸张：“真的？敲一确定，敲两否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