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卡斯知自己在什么。你想让我说什么，他随便抓了一个无辜的人，然后就把她的脑袋烧焦了？为了什么呢？”

&esp;&esp;“也许他被误导了。”萨姆说，“我不知，我只知这事儿听起来不对劲。什么天启，什么预言。我问你，从什么时候起，天使竟然也开始自降份，猎杀怪了？你忘了最开始的时候，他们甚至连恶横行都懒得吗？他们为了路西法才手，记得吗？”

&esp;&esp;“等卡斯回来，我们就问个清楚，好吗？”迪恩说，“他会带着答案回来找我们，萨姆，然后我们就能……把你的二重送回自己的世界，然后解决不究竟是个什么的‘天启灾难’。你说呢？”

&esp;&esp;萨姆了，转看着书桌，然后又转看着迪恩。

&esp;&esp;“或者我们可以自己先调查。”他说着大步走向书桌，但没有再试着坐，而是从书桌上拿了一支笔、一张纸，然后走回茶几边。

&esp;&esp;萨姆一边在沙发上坐，一边把东西在茶几上摆好。

&esp;&esp;“什么？”迪恩也在沙发上坐，狐疑地看着前这一切，“这是嘛，夏洛克？”

&esp;&esp;萨姆把胳膊肘放在膝盖上，看着茶几前的空气，沉默片刻，说：“你在哪儿吗？你能听见我们说话吗？”

&esp;&esp;“天啊，别告诉我你要玩这个把戏。”迪恩嫌弃地捂住了额，又往了，把睛也遮住了。

&esp;&esp;萨姆说：“迪恩说你能移动东西。你能拿起这支笔吗？”

&esp;&esp;我能，但我不想。

&esp;&esp;然而过了一会儿，我还是朝茶几走过去，然后盘在他们对面坐，伸手拿起了铅笔。

&esp;&esp;“现在你倒是听话了。”迪恩喃喃说，“你个小兔崽。”

&esp;&esp;萨姆则瞪大了睛。

&esp;&esp;“呃，你好？”萨姆试探地说。

&esp;&esp;我用铅笔了那张纸。

&esp;&esp;“我的名字是萨姆温彻斯特，”萨姆似乎受到了鼓励，继续往说，“这是我哥哥迪恩温彻斯特。他也许表现得像个混，但他其实没那么混。”

&esp;&esp;“谢了，伙计，所以我们这次不是一个唱红脸，一个唱白脸了？”迪恩翻了个白。

&esp;&esp;萨姆没理会迪恩，他盯着面前的空气问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&esp;&esp;“乐乐。”我在纸上写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