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“该死，里昂，”文在一楼大厅说，“我正要联系你。你的朋友现了。亮夹克、尾辫，对吧？”

&esp;&esp;“什么？”里昂看上去想直接从二楼去，不过他还是沿着楼梯飞奔而，冲到文旁，“克莱尔？她在哪儿？”

&esp;&esp;文把旁的笔记本电脑转向里昂，指了指其中的一个监控画面，“这是东边的铁门，她在门外。你可以从防火梯到那边。”

&esp;&esp;“我去找她。”里昂一边说一边匆匆把少女奖章从腰包里掏来递给我，又解肩上的□□，“在这儿等我一会儿，我不会太久。”

&esp;&esp;“喂！”我接过奖章，然后里昂转就上了二楼，匆匆打开接待室的门跑了去。我目瞪呆看着缓缓关上的门，嘟哝：“真是年轻急。”

&esp;&esp;文笑了一，随即咳嗽起来。我在他旁坐，奖章放到一旁，说：“文，给我看看你的伤。”

&esp;&esp;“不，”文却推开了我，他瑟缩了一，“不必了。”

&esp;&esp;“你一直在血。”我陈述事实。他那件浅蓝的制服已经有一半都被染红了，“可能是伤崩开了。”

&esp;&esp;文惨笑了一，“混伤不肯停止血，拿订书机钉起来也不会有什么区别。是这、是这该死的病毒。”他又咳嗽起来，不自然地眨着睛，就像有小虫飞去了一样。

&esp;&esp;“持住。”我把手放到他的手上，“我们已经凑齐了奖章，很快就能逃警察局。然后我们去找疫苗，我们肯定能找到疫苗，文，然后一切就都会没事了。”

&esp;&esp;“是啊，是啊。”文敷衍地说，轻轻摇晃着，颤动着阖上了。

&esp;&esp;于是我扶着他在椅上躺，让他把搁在我上。文的温得吓人，却又不断冒着冷汗、打着冷战。我摸着他的肤，在心里祈祷里昂能快回来。

&esp;&esp;这是个注定不太平的暴雨之夜。冰冷的空气中充斥着怪的嚎叫，偶尔还有电闪雷鸣。大厅没有天板封，抬起就能依稀看到三楼的环形走廊，只不过那里笼罩在黑暗之中。

&esp;&esp;又是一声凄厉的嚎叫。

&esp;&esp;我闭上睛，轻轻摇晃着上半，发现自己低低地哼着不成曲的调。在西班牙的时候就总是雨，但当时的觉与现在完全不同。

&esp;&esp;那会儿，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。现在可失去的却又太多。

&esp;&esp;我不知自己更喜哪，但其实也没得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