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坐在车座上，大上的枪蹭着车门，枪柄隔着贴着肌。

&esp;&esp;我低看着不知何时被我回去的枪,意识地轻轻抚摸被汗和油脂浸透得光温的枪柄。

&esp;&esp;刚才那三枪恍然如梦，想到自己竟然弹无虚发，我隐隐觉得血仿佛都加快了。

&esp;&esp;“所以这就结束了吗？”萨姆声音绷地问，“迪恩醒来之后就会恢复正常了吗？”

&esp;&esp;史夫从后视镜里匆匆向后看了一，说：“我们先这么希望着吧。爆炸加一场大火至少可以重创那辆不被什么东西附的车。就算她还能复原,那时候我们也已经逃十几公里了。”

&esp;&esp;“所以就算暂时结束了吧。”

&esp;&esp;危机暂时过去了,我发现自己脑海中又现了那本被我偷偷扔掉的日记。那本不可能重新现的日记。

&esp;&esp;所以只有一解释，一难以接受的解释。

&esp;&esp;“史夫,”我低声开，心中突然涌起一冲动，想要戳穿这一切，指房间中所有人都心照不宣、视而不见的大象，“这是一场梦吗？这就是你一直想要对我隐瞒的真相吗？一场梦，只是一场梦。”

&esp;&esp;史夫从后视镜里久久地看着我，目光邃。他差错过一个拐弯。

&esp;&esp;“是这样吗？”我继续问，心中几乎已经要确定了——史夫说托尼没死也是这个原因，因为梦中不会真的死人，人们只会、只会醒来。

&esp;&esp;是这样吗？

&esp;&esp;“很遗憾，乐乐，但这真的不是梦。”史夫声音低沉地说，语气死一般严肃。但他看上去远比听上去还要严肃得多，几乎叫人害怕。

&esp;&esp;“这里，我们，还有发生的一切，这些都是真实的，比你希望的还要真实。”史夫在驾驶座上扭回，匆匆看了我一，“如果我们要活着闯去，就需要你全神贯注，不能抱有这类虚幻的希望。乐乐，你明白吗？”

&esp;&esp;我张言，心里的疑惑仍未打消。

&esp;&esp;“可是，之前在公寓里，我梦到了那辆车恢复成全新的样，还要来谋杀我们，”我终于还是说，“结果，那辆车就真的和我梦里的一样了。后来在休息室里，我躺在床上胡思想，想到那个老也许吊死在自己的房间里，然后他就真的……”

&esp;&esp;我说不去了，一冷的觉爬上我的脊椎。